,但后半句哽在喉咙里。
盛世弋读懂他未尽的话:“你看着我。”
卢昀清转过头。
盛世弋微微前倾,轻轻吻上卢昀清的额头。
分开一些,呼吸在咫尺间缠绕,盛世弋的眼神纯粹坚定,对他说:“宝贝,你不再是一个人啦。”
很长时间卢昀清都在试图寻找惊恐的对立面,误以为是麻木冷漠,此刻却觉得惊恐的对立面应该是盛世弋。
没有释怀也没关系,无法复原也没关系,只是告诉他现在就很好,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。
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惧和羞耻,被他融化、托起。
一滴滚烫热泪毫无预兆地从卢昀清紧眼角滑落,在脸颊一闪而过,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紧接着是第二滴,第三滴……长久的压抑铸就的高墙终于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冲垮。
他紧紧抱住盛世弋,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,用尽全身力气,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。
“好了好了,怎么变成哭包了。”
盛世弋在他后背来回抚摸,“宝贝,好多人在看我们呢。”
卢昀清抗拒地将脸埋得更深,盛世弋笑出声来。
他看着面前充满裂痕的卢昀清往后退,淹没在温暖的光线里,无声地,跟他们道了别。
人来人往的车流声和人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,在这个安静的角落,只有紧紧相拥的两个人。
过了一会,卢昀清冷静下来,在盛世弋肩膀蹭掉眼角的湿润,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只丝绒盒子。
“现在可不可以给我戴上。”
“愿意效劳,宝贝。”
盛世弋接过来,打开,将那枚戒指摘出来。
牵起卢昀清的手,将戒指稳稳套进他的中指。
端起来放到眼前看,那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,比想象中更适合这个精致的小玩意儿,盛世弋强势地说:“戴上了就不可以后悔了噢,以后不管吵架还是怎样都不能摘下它哦。”
卢昀清乖乖点头:“我不会的。”
“哎呀,真乖。”
盛世弋又亲了亲他,“最后一件事,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在这里见面吗?”
卢昀清看着他。
“29年8月25号,我第一次来这里,是因为有一个人跟我说,想要在这里见我。”
卢昀清思考片刻,愣住了,呆呆地继续听他说下去。
“那时候我抱着一定要解释清楚并追回他的想法来了,穿得很体面,在这间书店里从中午十一点等到了下午四点书店打烊。
之后的一周我每天都来,但那个人并没有出现。
我以为那就是我们之间的结局。”
“所以那时候......”
不是他的幻觉,他们真的有过约定。
“对不起,我那天......”
“你看,你又在说对不起了。
身体不舒服是没办法的事,记忆错乱也是不得已,我提起这件事不是为了责怪你,而是觉得感慨,不论如何该重逢的人早晚都会重逢,我们之间的缘分一定比想象中更深厚。”
卢昀清点头:“嗯。”
盛世弋点点自己嘴角,卢昀清便凑上去吻他,所有的感情都融化在这个吻里,两人几乎无法结束,最后额头相抵,多多少少都有了反应。
“靠,快点,快点回去,我很急。”
盛世弋拉着卢昀清站起来,“你今晚不要再找借口逃避,是男人就做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