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滚在一起时,盛世弋想起记录里的一段话。
卢昀清说,对他的感情有时候强烈到分不清是爱意还是杀意,有时候会在他睡觉时睁开眼看他,想把所有都给他,有时又想杀了他,结束这一切。
卢昀清的爱是用盛世弋的爱做的,温柔或阴翳都是对盛世弋表露给他的情绪的反馈。
盛世弋把衣服甩到地上,在卢昀清耳边说:“要不要玩点你会喜欢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痛爱。”
盛世弋说,“我也只在小网站上了解过一点,就是那样再那样......”
卢昀清干脆地拒绝了:“不要,这是我们和好后的第一次,我不想搞砸。”
如今他只想珍视他。
不想搞砸。
想搞砸。
想搞。
搞。
盛世弋大汗淋漓,从卢昀清身下伸处一只手:“啊不要了,我不行了。”
被握着月要拖回去:“等等,马上。”
盛世弋大喊:“现在就结束……唔!”
脸上的枕头被拽到腰那儿垫着,抬高pp,又是一顿猛x。
什么不想搞砸。
他快要被搞喷了。
盛世弋鲤鱼打摆似地一抖。
好吧。
喷了。
混蛋卢昀清!
什么冰清玉洁禁欲高冷丫都是骗人的,你这个王八蛋竟然玩这么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相信你......
下巴被捏住掰过去,激烈突然变温柔,卢昀清温柔地抱住他吻他。
盛世弋:“......”
盛世弋:“......”
盛世弋:“下次温柔点。”
卢昀清:“好的。”
卢昀清在第二天中午醒来,枕在盛世弋手臂上,阳光温柔地落在书桌和地毯杂乱的衣物上。
卢昀清安静地撑起身体,凝视枕边之人。
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他安静地在房间扫视一圈。
是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有人在他眼睛里旋入偏振镜,淤积的阴霾被过滤干净,久违的饱和度回归,他的身体带着一种新生般的锐利质感,变得强烈、鲜活、厚重。
卢昀清重新躺下去,用新的眼睛感受爱人。
昨晚很累,睡得很沉,呼吸很浅,嘴唇是一种健康的红润,下巴上长出浅青色的胡茬,肩膀和胸口印着昨晚卢昀清留给他的五六枚标记。
啊,别怕,你可以咬,我的身体现在属于你,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
盛世弋是这么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