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随鸣只觉腹部收缩,疯狂涌出射精的冲动——郑怀悠。
他试图喊他名字,制止对方别再继续,然而郑怀悠只是抬起那双下垂眼,轻轻瞥他,随后探出舌尖,重新舔弄起殷红色的肉身,接着张嘴再次吞下。
从没觉得口交居然会是一种折磨,周随鸣想射,又不想太快交代。
极度矛盾之中,他只能将选择权交给郑怀悠那张嘴的灵活程度。
对方显然做得到位,每次都能在周随鸣阴茎胀起时,快速用舌苔压住马眼,人为阻止他射精。
来回几次,周随鸣被口得没脾气,身体都软下来。
郑怀悠当即松开,让他射在自己嘴里。
这份好心要求回报,周随鸣正爽得脑中大片空白,两条腿被突然分开,郑怀悠褪掉裤子,顶住之前由他弄软的后穴,不由分说操进去。
即便有准备,这冷不防的一下还是痛得有点夸张,周随鸣倒吸一口凉气,郑怀悠的阴茎带点弯钩,撑开比例更大,插得他腿根立时抽筋,下半身打结似的颤动起来。
放松。
郑怀悠低语,动作却没有迟缓,仍是向着内部顶进去,“磨磨蹭蹭只会更疼。”
周随鸣咬牙,伸手抓紧郑怀悠的小臂,指甲抠出两道印子,“操……郑怀悠,轻点轻点。”
那股一冲到底的势头卸下了,郑怀悠暂停,他收起肩膀,深呼吸两次,低声说,“要不下次吧。”
周随鸣费了点劲才捋平舌头,“下次?干什么,我抱着不舒服?”
没有,郑怀悠低头贴着他的脸颊,“很舒服,是我怕你不适应。”
“当然不适应,但适应不就试试才能硬?”
周随鸣顺口而出,讲完,还来不及为这句俏皮话得意,只觉底下一阵胀痛:郑怀悠在里面突然勃起了。
他整个人登时耸起,从肩膀到腰身,完全呈现出性交时的剧烈反应,那是狂风肆虐前的预示。
几乎是一秒内,郑怀悠直接插进最深处,“别说了周随鸣,也别再动了。”
他按紧周随鸣两胯,手指揿着皮肤,极深地陷进去。
吻也一并来袭。
真正交配中的郑怀悠没有太多语言,他变得相当专注,不再摆出那副天下太平的表情,目光仿若带火,要在周随鸣身上烧出洞来。
两具身体都在迅速升温,皮肤泛出不正常的红色。
郑怀悠顶腰推到底,面对面的姿势让这个动作轻而易举摩擦到周随鸣的前列腺口,激得周随鸣嘶嘶吸气,“操啊……郑怀悠你怎么涨得这么快……”
他边说,边曲起膝盖,想借力蹬在郑怀悠身上,缓解这种遭遇压制的酸软,却蓦然被对方压住四肢,伸手箍住下巴。
“我刚才不是讲了,不许说话,也不许动吗。”
郑怀悠终于出声,却不是情动深处,更像忍耐至穷途末路不得不发出的一声警告。
周随鸣后穴下意识收缩,继而震颤,整个人开始痉挛似的抽动。
这个反应被郑怀悠误解为挣扎,眼神愈发幽暗,“你好不听话。”
他手掌张开,移到周随鸣脖子上,抵着侧边的颈动脉,用指腹聆听那突突跳着的生命搏动,随后忽的收紧手指。
周随鸣感觉喉咙被捏了一下,呼吸瞬间被控制,他像被海水裹挟,拖到海底,世界也随之颠倒。
然而也就这一下,还不等周随鸣的大脑及时反馈危险,郑怀悠就先放开,速度快得像被烫伤。
说不清是否误触,他松手,彻底放弃周随鸣的喉咙,手移到周随鸣后脑,垫着,让他与自己亲吻。
唇舌之间,郑怀悠轻声说了句什么。
身下力道没有减弱,茎头仍在蛮横得不断冲击穴中的敏感点,周随鸣脑子发晕,他没有余力去分辨郑怀悠的那句话,好像是三个字——我慢点?你忍忍?啊……想不出,也没法想,肚子涨到快要死了,郑怀悠再这么干下去,他真怕里面被他操烂。
又舍不得放他走,只好夹紧。
后穴摩擦着阴茎的柱身,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沼,安全套润滑液与漏出的精液合在一起,几近泛滥。
身上郑怀悠的喘息声变得厚重。
他抱住周随鸣,似乎度过了某个至高点,不再有那种剧烈的性兴奋,动作与幅度都缓慢许多。
这样会不会好点?他吻着周随鸣,像在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