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弋的鼻子酸胀,不想让卢昀清看到,将脸埋进他的肩膀,声音听上去闷闷的,“我想跟你解释,托人查了你的地址,飞到洛杉矶找你,但我到了洛杉矶,我家里......出了点事,我得立刻回去处理,我不是找借口或者怎样,那时候我真的没办法,必须留在国内。”
卢昀清问:“什么事?很严重吗?”
盛世弋摇摇头:“不,我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卢昀清狐疑地看着他的脑壳。
盛世弋继续说:“然后我抱着侥幸心理安慰自己,你一定在国外过得很好,肯定不想要我这个坏人打扰。
但我忍不住想要窥探你的人生,总是借着过节去看望你妈妈,她一开始还挺排斥我,但我脸皮厚,一直求她,她才告诉我你在好转,生活要重启了。
可我听她这么说,又觉得不甘心。”
盛世弋有自知之明,那点不甘心藏在心里头,从没宣之于口。
人家喜欢你时你高高在上,人家走了你在这装深情,装什么呢?
盛世弋只会在心里悄悄地期盼卢昀清没在外头碰到更好的人,或者在感情里多栽几个跟头,这样就不会忘记自己的那一丁点好。
“后来有一天,我去杭城,应酬时碰到一个女人。
我只跟她喝过一次酒,醉得路都走不稳了,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。
那天她说起那天的事,说她碰到一个人,从鹭岛连夜飞过来找我,但却看到我带着一个女人回酒店。”
卢昀清把盛世弋从身上拽起来,盛世弋开了头就不想停下了:“对不起,昀清,对不起,那时候我只觉得你在无理取闹,我不知道你误会我跟她......后来我还跟别的女生刺激你,害你发病,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这个解释可能太晚了,但我发誓,我跟她什么都没有,我后来也没在外面喝那么醉过。
别人调侃我自律,我自己知道真不自律,我是怕了。
这些年我在外头不敢喝,有时候在家关上门自个买醉,有时候喝醉了能看见你,有时候不能......”
盛世弋这会儿不敢看卢昀清的表情,他一股脑说了这么多,也不知道卢昀清怎么想他,是觉得畅快,觉得他活该,还是对往事的唏嘘,卢昀清怎么想他都认了。
再见面他就一直逃避从前那些不愉快的事,生怕卢昀清想起自己对他的坏,会立刻警醒,不再让他亲近。
问题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,有些东西横在两人之间,必须要说出来才能解决。
这一天迟早要来的。
没多久,他听到卢昀清的声音:“你是说,你这些年都想着我?”
盛世弋抬头,隐约看到卢昀清的眼神,没有厌恶和排斥,而是温柔的,带着一点点担忧。
盛世弋有点懵,这是什么反应?
他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当然了,我除了你还能想谁?”
“我不在,你过得很不好。”
“非常差。”
“你需要我,没有我你会很痛苦。”
盛世弋深吸口气:“我当然需要你,你离开我我痛苦得想s......”
那个字还没说出来,卢昀清就把他拽到身上来了。
盛世弋仓促蹬掉拖鞋,腿分开跪在卢昀清腰两侧,顾不上这姿势多别扭多不舒服,一趴上去就急切地在黑暗里迎上卢昀清的嘴唇。
“唔。”
喉结急促滑动,盛世弋像刚结束一千米跑,喘,渴,急切需要冰水那样吞咽,“啊!”
他快呼吸不了,紧急撤开一些,又立刻被卢昀清拉回去,眼前天旋地转,他被按在柔软的被子里,鼻间全是香气。
卢昀清又掐着他脖子了。
盛世弋豁出命一样热切地回应他,肺部的氧气一点点被挤压出去,到最后几乎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了,盛世弋还是微弱地吮,一点也没打算反抗。
卢昀清鼻间碰到了温热的眼泪,愣了一下,慢慢松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