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,我朋友是负责他的医生的助理,我给了他点好处,看到了他的咨询记录。
你名字出现得很频繁。”
Gideon回想当时的情况,“他住院不能带手机,他原本对外界也没兴趣,我去探视好几次,什么话也不说。
然后有一次,他跟他母亲打了通电话,就好像重新燃起希望,说想要尽快好起来,回国找你。”
盛世弋:“然后呢?”
“他做了那种事怎么能回国再骚扰你?我当然阻止了他——”
盛世弋打断他:“你要是敢说一句假话,一分钱也别想拿到。”
Gideon干笑两声:“好吧,实话说我不想让他这么快好,他好得越快,我越没油水可捞。
我知道他母亲跟他说了什么,我就告诉他母亲,她越是提起你,Vincent就越好不了。
我就让她跟Vincent说,你已经忘了他,交了女朋友开始新生活,跟他彻底没关系了。”
“他的状态变得很差,主动提出做之前不愿意的MECT,做完一个疗程后,状态变得好一些了。
开始脱离我主动接触外界,我担心他好得太快,就经常用你刺激他,他应该是忘了一部分关于你的记忆,我一刺激他想起来,就会复发,要重新住院治疗。”
盛世弋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自己爆出胸口的愤怒:“他自残呢?也是你逼的?”
“这个跟我没关系,他之前就有这个倾向,发病的时候是控制不好自己的。
我只是不想他好,没想让他死,看护得还算用心,最后一次住院回来,他消失了一段时间,回来后我就被解雇了。”
Gideon说起来还很不甘心,“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回了趟国,然后就搬到旧金山去了。”
Gideon等了一会,对面两人都没有反应,他提醒:“我说完了。”
他将文件袋往前推:“剩下的都在这里面,你看完也知道得差不多了。”
盛世弋往后靠,抬起手在眼睛上按了一会,对西装男说:“东西收起来。”
西装男将文件袋进公文包里,将挂在胸前口袋的录音笔摘下来,按掉。
Gideon看着盛世弋站起来,将衬衣袖口捋到手肘,往沙发角落缩了缩:“我的钱呢?你答应给我的——”
盛世弋揪着他衣领,挥手给了他一拳。
Gideon爆出惨叫,被盛世弋拉回来,另一边脸也挨了一下。
盛世弋看了眼转账界面,扔到Gideon脸上:“你可以滚了,离卢昀清远点,别让我发现你再去找他。”
Asher守在门外,看着Gideon仓皇逃窜,过了一会,盛世弋也走出来,跟他要支烟。
还是上次那个牌子的,呛嗓子,盛世弋抽第一口就不停咳嗽,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Asher想了想,毕竟算是朋友,他宽慰说:“现在人还好好的,你别先崩溃了。
这种病易安也得过,身边的人内心要很强大才能把他拉回来。”
盛世弋蹲在墙根,记不清有多少年没这么难受过,身体里的暴虐因子在四处窜动,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是长到地面的树根。
这傻逼混账害得卢昀清这么惨,他真想杀了他。
Asher看了眼时间,把盛世弋从地板上捞起来,摘走他嘴里的烟,摁灭:“我得走了,易安要是知道我跟你胡来肯定要生气。
资料你拿着。”
他把文件袋扔到盛世弋怀里,“有什么事好好跟他谈谈吧,往后还有几十年,可以慢慢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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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了点小病要补状态,明天申请休一下@-@