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线,盛世弋让秘书继续说。
“他说他叫Gideon,关于卢昀清的事想跟您谈。
您要见他吗?”
盛世弋没犹豫:“我在办公司见他。”
五分钟后,Gideon被带进盛世弋办公室,盛世弋隔空扫了他一眼,是个亚洲面孔,油头粉面,眼神里一股令人不适的算计味道。
他一进门便四处打量,见到盛世弋坐在沙发上,又热络地凑过去,在他面前坐下:“盛总。”
盛世弋示意他坐下:“想说什么,说吧。”
“你可能没见过我,我早就知道你。
从Vincent嘴里听过很多遍。”
盛世弋:“你不是卢玮恩的情人吗?你跟他儿子关系很好,能从他那听到我的事?”
Gideon搓搓手,有些尴尬:“你怎么连这都知道?呃....我确实对他前妻那么说,但我只是想拿点钱而已,没想到他们那么抠,一分钱不给就算了,还躲起来,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找的你。”
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“卢昀清回国了,你知道吗?”
Gideon喝了口茶,“我知道他对你做的那些事,你肯定很恨他吧?我这里的东西足够让他身败名裂,就是......”
“就是?”
Gideon一脸谄媚:“就是你得给我点钱。”
盛世弋想这家伙真是蠢得可以,什么都不懂就敢找上门跟他做交易。
盛世弋问:“多少?”
“十万。”
盛世弋靠着椅背,不紧不慢地上下扫视Gideon: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花十万买这个东西?”
“当然是因为它有价值,而盛总也不缺这点钱。”
Gideon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只U盘,“这是Vincent在洛杉矶做心理干预治疗的所有资料,文字、照片、视频,很齐全。”
盛世弋的眼神落在u盘上,再慢慢挪到Gideon脸上,Gideon感觉他的表情阴沉了些:“你为什么会有这些资料?”
“负责治疗他的是我的朋友,那段时间也是我在照顾他。”
Gideon笑了,“我可是替你狠狠出了口气呀,他那段时间过得生不如死,毕竟强j犯就该受到惩罚,你说是吗?”
盛世弋重重出了口气,咬着字复述:“强j犯?”
“他侵犯了你所以才逃出国的,他自己亲口告诉我朋友的。”
Gideon漫不经心地甩着那只U盘玩儿,“我原本是way的助理,是看他可怜次才主动提出照顾他,毕竟他爹给钱又多又爽快,但我没想到我照顾的是个强j犯呀,现在我弃暗投明了,你给我十万,这些都交给你。”
盛世弋问:“他刚出国那会是你照顾他的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Gideon想了想,“当时way给他找了好几个心理医生,但是他很不配合,我就说我来试试吧,照顾了他大半年他才肯相信我。”
盛世弋敲敲桌面:“他相信你,最后你倒卖他的资料。”
Gideon咬着后槽牙笑:“他这个白眼狼,我照顾他两年,最后自己消失了一阵子,再回来不知道跟他爹说了什么,一声不吭把我给解雇了,发信息也不回,也不让我回公司了,好好的工作就这么没了,谁不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