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昀清不明所以,凑过去看,脸到盛世弋跟前,盛世弋侧过头,本意是想偷香一口,谁知卢昀清反应很快,他一动就立刻看过来,阴差阳错,两人的嘴唇就这样轻轻擦了一下。
盛世弋的脸迅速热起来,清了把嗓子往后撤:“好了,我得走了。”
一脚踏进电梯,见卢昀清还杵在那看,他挥挥手:“乖,快进去了,啊。”
卢昀清看着电梯门关上,才回身进门,他不知道密码,站在门口想了片刻,凭记忆输入一串数字,滴滴两声,门竟然打开了。
卢昀清进门,莫敏敏还在客厅等他,他看到了,喊了声:“妈。”
“回来了,小盛呢?”
“他回去了。”
卢昀清在她身边坐下。
莫敏敏叹口气:“我原本不该麻烦他,毕竟非亲非故,如果不是那个Gideon跑去小北的学校门口蹲守跟踪,我实在慌了神,才不得已找小盛帮忙。”
卢昀清:“是我没处理好,他是知道我没回国才敢来闹你们的。”
莫敏敏摇头,拉住卢昀清:“你父亲......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“自杀。”
卢昀清说,“他去年签了对赌跳槽到新公司,利用资本做高杠杆失败。
事业崩盘后他精神状态一落千丈,自杀前给我发了信息,但我没有及时看到。”
莫敏敏愣愣地看着儿子:“怎、怎么会自杀......”
“人生跌入谷底还欠了高额债款,自杀是最轻松的解决方式了。”
卢昀清比莫敏敏平静许多,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,“他委托易安做这一大堆事,是因为钱转到你这里才能洗白,外头那些人要是知道他名下还有存款,一分都不会留下来。”
saus的房子就是教训。
“我们离婚时已经分了家,那些钱我不要,都给你。”
莫敏敏虽早已不在乎卢玮恩,但毕竟共同生活多年,听闻真相还是难免唏嘘,“那你呢,你打算怎么办?要不搬回来吧,每年你都匆匆忙忙回来一两次,独自在异国他乡哪有在家人身边好呢?”
卢昀清沉默片刻,说:“我在那边过得挺好的。”
“那小盛呢?你也碰到他了,他看上去还是喜欢你的,你也不考虑吗?”
“妈,我有这个病,只会拖累他。”
卢昀清打断她,“不仅是他,我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被我影响。”
“乔不是说你已经控制得很好了吗?她前些天还跟我通电话,让我鼓励你积极面对从前的事。
有什么事你跟小盛好好聊聊,你离开这些年我看他也不好过,如果多一个对你好的人,我也放心些呀。”
“因为他好,才不能这么做。”
卢昀清起身,“我会把事情处理好,妈,你不用操心。”
卢玮恩的葬礼很简单,在墓园为他置办了一块墓地,当天只有莫敏敏、卢昀清以及易安和Asher去了。
盛世弋被工作绊住了,开完会,立刻给卢昀清打了通电话:“喂。
昀清,是我,葬礼结束了吗?好,阿姨要搬回去了?这么着急,可以多住两天的,那你住哪儿,要不你留在恒禾住吧,别去找酒店了。”
盛世弋说着电话,走出电梯,秘书迎上来:“前台说有人找您,但是没有预约,他说传句话您会见他。”
盛世弋抬手让秘书先停,对电话那头说:“晚上我接你去吃饭,这件事我们再聊,那先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