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被一棍重击,盛世弋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,直直栽倒在地。
再醒来,白色的墙白色的帘,床边坐着一个黑脸的大高个。
盛世弋一醒,他就激动地中英混杂着乱骂:“你这个蠢蛋,要不是我留一条心,及时发现你不在酒店,你就死在那个鬼地方了!
易安到底为什么会相信你这种笨蛋?操!”
盛世弋一说话嗓子就跟撕裂一样疼,吸入太多浓烟,他的声音嘶哑:“昀清......在不在里面?”
Asher没好气:“不在!
那个房子就只有一个远道而来的倒霉蛋。”
“那他去哪儿了?”
Asher翻白眼:“F**k,你关心关心你自己吧!”
话音刚落,病房门被人打开,走进来两个警察,亮了下证件,说要带盛世弋回警局做一个笔录,他被怀疑是昨晚纵火案的嫌疑人。
Asher:“......”
盛世弋:“......”
因为盛世弋的状态和嗓子都不太好,笔录断断续续做了两小时,那些警察还故意不给他喝水,盛世弋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,头晕、恶心,眼睛很痛。
这时有个警察进来,跟里面的人说了两句,便一起出去了,只留盛世弋一个人在里面。
盛世弋都快坐不住了,一直往下滑。
没过多久,警察进来给他解开手铐,说没事了,他可以走了。
盛世弋昏昏沉沉地往外走,Asher站在大厅里,快走到跟前,盛世弋支撑不住,一下往前栽去,Asher下意识往旁边一闪,站在他身边的人便伸手接住了他。
冷雨的味道。
好熟悉。
让人想......伏上去闻一闻。
盛世弋的眼睛太痛,眼泪止不住往外流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明先前一直都撑得下去,只是被这过于熟悉的香气包裹,坚硬的外壳便自动软化,他不知道,他只是想见一个人,为什么这么难?
过程如此折磨就算了,为什么还得不到结果。
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抚过他眼皮,带着安抚的意味,让发疼的地方缓解些许,然后是一道清润的嗓音:“得尽快回医院,他情况看上去不太好。”
盛世弋一顿,然后不可置信地睁眼,抬头。
逆着光,加上被泪水模糊视线,他有些看不清,于是急切地抹掉眼泪,动作粗鲁,手腕被扣住,那人声音重了些:“别揉了。”
看清楚面前人五官的瞬间,盛世弋猛地掐住自己手心,疼痛告诉他不是在做梦。
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,心脏和身体被反复蹂躏的疼痛这一刻好像全都消失了,他被高高抛起,挂在半空。
盛世弋上前一步,眼神发直,魔怔一样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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