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lly白他一眼,大家凑到一起,谁都不许逃。
混乱地玩了几轮,大家完全放开,polly抱着张秋潮,在他脸侧印了个唇印,回头朝她带来的男生递个眼色,男生面带微笑,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,一手拿着口红给她补上刚刚蹭掉的。
那边还没起哄完,卢昀清这边也输了,丝丝拿起一顶假发,要卢昀清扮女生,那顶黑长直一戴上,丝丝立刻发出尖叫,卢昀清正对面的许俊张秋潮见了,眼神也是一变。
盛世弋抱着看戏的心思,凑近去一看,愣住了。
卢昀清的眼睛和嘴唇很美,这不用说,但短发是一回事,长发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长发的美已经不能用男性化的词语来形容了,如不看他的身体,只看脸的话,完全、绝对、肯定是盛世弋的天菜。
盛世弋手心冒汗,在卢昀清看过来前急忙撇开视线。
“很好笑吧?”
卢昀清问他。
盛世弋喉咙跟被糊住了似的,吐不出一个字。
时间再往后一些,就是自动播放随机音乐的音响,大家四散躲进船舱角落,甲板上剩下几个人,男的女的都紧紧贴在一起,polly那边两男一女,坐在其中一个腿上,脊背靠在另一个胸口,两个人都乖乖听任polly抚摸他们的肌肉;丝丝倒在沙发旁的地毯上,林溪扶起她,说带她回房间了;柳娜跟其中一个DJ站在栏杆边喝着酒聊天,盛世弋环顾一圈,分不清是在船上还是躺在天上,反正都摇摇晃晃的,很舒服。
他坐起来,在吧台边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。
对美人的探索欲促使他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他近距离地盯着她看,觉得她非常眼熟,但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女孩坐在高脚凳上,上半身倚着吧台,手边是一杯有着漂亮蓝粉渐变的鸡尾酒,黯淡的橙黄夜灯衬得她神色清冷,背后的氛围灯将她的轮廓照得毛茸可爱,盛世弋完全醉了,他有股陌生的冲动,酒精成了血管里涌动的血潮,他双臂撑在女孩身侧,仔细端详她微微仰起的脸,向她明确传递眼神。
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他对她一见钟情。
她没有拒绝,缓慢地眨眨眼,于是他们达成了默契。
盛世弋的世界在这瞬间完全被她占领。
他的喉咙翻涌上一股甘甜的味道,让他战栗,他胡乱在周围摸,碰到开关,灯啪地一下亮起,盛世弋看到自己衣服里有东西耸动,是一只手,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,往下看是黑长的头发和一张泛着红晕的脸。
他热得几近晕厥。
根本记不得是如何回到房间,晃动的船舱仿佛让他置身天堂,周遭一切都黯淡下去,只有他们两人所处的这处空间,被一种纯粹的情念照亮。
盛世弋像是被海妖召唤的愣头青,就算明白自己身处悬崖边缘,仍控制不了纵身一跃。
跟他纠缠在一起的这个人很危险,他本能地战栗,但手臂却违背主人意愿,紧紧捧住对方的脸,此刻他是脱缰的野马、狂浪中失去舵手的船,他的心脏几乎要活生生跳出胸口。
回过神来,他听到自己夹杂着低吼的喘息。
手指有微妙的痛感,低下头,对方靠在他腿上,轻轻咬他佩戒的食指,盛世弋便把戒指摘下来,对方用牙齿衔住戒指,舌尖一扫而过。
盛世弋大脑立刻浮现一些甘美而淫【靡的想象。
他只是想,但接下来对方的行为,就是完全引导着他坐实了幻想。
被切实的重量压制着,盛世弋感觉有一把火烧在他最要命的地方,那火原本是温热的,越后来越烫,逼迫他弓起腰,被汗浸湿的衣服黏黏地贴在身上,他身体里有一泓急需泄掉的潮水,开关被对方把控,于是迫不得已地迎合,直到对方松开压制,放开闸口,让体内憋胀的水冲出来。
盛世弋抓着对方手臂:“别走......留下来跟我在一起。”
但对方始终不说话。
房间里漂浮着某种气味,盛世弋最后确认自己紧紧抱着“她”
,对方不会突然消失后,才昏沉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