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弋十九岁最后一天,在阳光通透的清晨醒来,落地窗外纯净的天空和远处喧骚的海浪声包裹他。
“世弋,早。”
盛世弋往床尾看,卢昀清站在晨光中,只穿一条白裤,头发半湿,身体曲线一览无遗。
“早。”
盛世弋坐起来,喉咙有点干,“你起那么早。”
“去泳池游了一圈,刚洗完澡。”
卢昀清坐到床边,给他递来一瓶水,“碰到林溪和丝丝了,她们一起去骑行。”
盛世弋抿了口水,闻言看向他:“丝丝没拉着你一起?”
卢昀清摇头。
吃过早饭,酒店已经备好车,他们自驾环岛玩了一圈,下午回酒店休息,傍晚时乘游艇出海过生日,船务人员提前布置了游艇,还请了两个外国DJ,隔得老远就听到音乐声,天色一暗,船体通明,大家上了船,氛围就全然变了。
张秋潮一行人都是玩家,对这种party优游自适,气氛很快热络起来,盛世弋在甲板上开香槟,被polly他们怂恿着先喝下两杯酒,在人群中一扫,发现卢昀清果然躲在角落,身边还坐着个林溪。
他们一人拿一只酒瓶,聊几句便碰一下,看上去很投缘。
盛世弋靠在栏杆边观察他们俩,发现林溪其实跟卢昀清气质相近,她的五官不属于丝丝和polly那种浓艳型美女,跟卢昀清一并归为淡颜系,骨相出色,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。
两人的性格也都淡淡的,与世无争。
“世弋,看什么呢——”
张秋潮揽住他,顺着他视线看过去,“哦,他俩聊到一块去了。”
“你没发现?白天在车上他们就有苗头。”
盛世弋放下杯子,“你真会选人,一个两个都是冲着卢昀清来的。”
“这我哪知道?而且你这两天状态本来就不对,平时跟孔雀开屏似的,这两天好像对女的没点兴趣,整天就守着你家昀清。”
张秋潮抱臂看着卢昀清那边,“倒是昀清,感觉出来后没那么冷淡矜持了,隐隐约约在释放魅力耶。”
盛世弋觉得张秋潮说得没错,来帕劳后,卢昀清就变得很招人。
切了蛋糕后,DJ开始换成快节奏的舞曲,气氛狂热起来,盛世弋被大家簇拥着喝酒玩游戏,地上的空酒瓶逐渐多起来,酒精洗去人的理智,盛世弋透过醉眼瞥见polly压着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接吻,他看清那个男人不是卢昀清,松了口气,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他。
“世弋。”
正巧猎物送上门,卢昀清端着一杯酒,“生日快乐。”
卢昀清穿v领白衬衣,海风将他的领口吹开,他的发丝飞舞,眉眼潮湿。
任谁看了都觉得动人,盛世弋觉得自己应该是喝多了,竟然开始欣赏一个男人的相貌。
卢昀清坐到他身边,盛世弋端着酒杯:“你躲到哪里这么久,要罚三杯的。”
“好。”
卢昀清很干脆,仰头喝掉,杯子一空,立刻有人斟酒,罚满三杯。
polly嚷嚷着要玩酒桌游戏,不知道从哪翻出一堆道具,假发、口红、皮质手铐......张秋潮笑了:“玩的是正经游戏吗?”
“小张少爷,要玩正经游戏你干嘛出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