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谣我私生活不检点,偷拍我,还做了假私密视频发布到网上,严重影响我的生活,借此来威胁我,让我跟他睡。”
盛世弋每想到Kevin一次,就觉得一股恶寒:“出事后我不去学校,他就跟个变态一样在我家楼下蹲着,有保安他进不来,有次我凌晨一点下去买烟,他突然跟个神经病一样窜出来,问我想不想他,靠,我差点被吓死!”
卢昀清静静听着,没表达出任何情绪。
他平静地说:“难怪你会回国。”
时间不早,他们从会所出来,盛世弋开车载卢昀清去餐厅吃饭。
他开了瓶红酒,撑着下巴看卢昀清吃饭,突然笑了一下:“我们俩现在好像在约会欸。”
卢昀清抬头,不知道是餐厅灯光太黯淡,还是盛世弋的色彩原本就突出,他移不开眼睛,也无法像他一样调笑,说近似于调情的话。
话说出口,盛世弋也觉得有点暧昧,解释说:“我是说,还是第一次跟男人在这种地方单独用餐。”
叉子在餐盘上磕了一下,卢昀清问:“跟男人是什么感觉?”
盛世弋说:“没什么感觉,干巴巴的。”
他平时都是要订个包间,男男女女都叫上才吃得舒服,他热闹惯了,卢昀清安静得让他犯困。
从餐厅出来已经是夜晚八点,晚餐时间刚过,正是热闹的时候,江边步道多是情侣和一家三口,杂音顺着夜风从马路对面吹到他们所在的酒店门口。
“和我走走吧。”
卢昀清说,“就当是我提的条件。”
盛世弋愿赌服输:“好说,走去哪儿?”
他们混入人群中,晚风拂面,路灯被揉碎了落在发梢间,两人靠得很近,不设防备,手背时不时碰到一起。
卢昀清能闻到盛世弋身上残余的酒香,似有若无地缠绕在鼻端,味道微甜。
盛世弋很少像今晚这样沉下心来走一段路,他习惯豪车炸街,酒吧音乐,此刻眼前的场景对他来说是新奇的,让他生出自己跟卢昀清相交多年的错觉。
今年鹭岛的绿化树全换成了宫粉紫荆和羊蹄甲,阳春三月,入眼一片粉嫩,夜风吹过,花瓣纷纷飘落,有种樱吹雪的美感。
他们走了一路,落了一身花瓣,盛世弋抬眼看见卢昀清头发沾上一片。
他说了,卢昀清便很自然地垂下头,让他帮他摘一下。
他靠近了,盛世弋又闻到那阵雨后湿泥一般的香气,跟清甜的花香中和在一起,没那么冷了,让人有种想趴上去闻的安心感。
卢昀清的发丝很软,从他的指尖穿过,花瓣落到他肩上,抬手为他拂去。
卢昀清抬眼,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眼前暗下去,是卢昀清贴近,盛世弋后退,碰到树干:“你......”
卢昀清把他头发上的花瓣摘去:“嗯?”
盛世弋松了口气:“还继续走吗?”
卢昀清看了他几秒,说:“你累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盛世弋叫了代驾,先送卢昀清回家,卢昀清住在市区的高档小区,外面围着一圈高墙,门禁森严,外来车辆只能停在门口。
卢昀清下车,跟盛世弋告别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