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昀清在泳池里看他摊开的身体,肤色健康,肩膀很宽,蝴蝶骨处的两块背肌挤在一起,窄而不瘦的腰,插着一条深刻的背沟。
昨天隔着衣服,盛世弋的背沟若隐若现,眼下更有冲击力。
“我晚餐前告诉你。”
卢昀清背过去,又潜入水里。
靠,他不累啊?!
盛世弋腹诽。
“欸,卢昀清,柏林怎么样?”
盛世弋主动搭话,“是不是跟你去之前想的差很多啊?”
卢昀清游到他面前:“对我来说,挺舒服的。”
盛世弋自上而下看着他:“你那天说你心理评估有问题,能问吗?什么问题?抑郁?”
“嗯。”
“要我说,你们这种人就是太压抑天性,真容易心理扭曲。”
“我想也是,”
卢昀清表示赞同,“我应该释放天性。”
盛世弋笑起来:“对啦。”
太阳暖洋洋的,盛世弋的后背也暖洋洋的,好舒服。
他合眼躺了一会儿,卢昀清爬上来了,问他喝点什么,他说随便。
卢昀清给他一杯橙汁,加两片柠檬。
盛世弋接过来:“你怎么知道我爱这么喝?”
“猜的。”
盛世弋歪在躺椅上,抬眼问他:“你回来待多久?”
“至多一年,”
卢昀清说,“你呢?”
盛世弋笑:“至少一年,上不封顶。”
卢昀清问:“怎么不读了?”
盛世弋心想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他坐起来,兴致不太高了,搪塞道:“不想读了呗。”
卢昀清在他身边坐下:“能说说吗?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卢昀清的样子很可靠,盛世弋吐口气:“因为一男的。”
卢昀清安静地看着他。
盛世弋继续说:“我入学第一个朋友,也是我室友,叫Kevin,美籍华裔,我好心带他玩,他把我当傻逼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