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第2页)

文晓犟嘴,哼一声,嚷嚷要去抽烟。

他自己那包抽完,借郑怀悠的,一看还是redapple,张嘴假装呕,“也就你喜欢抽老头烟。”

说是这么说,还是摸走了,“你的都彭呢,借我使使。”

不在,郑怀悠将便利店买的代替品扔过去,“少抽点,否则我告诉你妈。”

“关她什么事,我十八啦!”

“多抽早泄。”

小孩无语,恨恨地看他,“那你呢!

?”

“再废话以后别来借住。”

喔。

文晓熄火,灰溜溜走去阳台,咕哝一句“规矩多死了”

噪音消失,客厅静下来。

郑怀悠拿出手机,从Nest分开到现在,周随鸣那边一片死寂,打定主意不理自己。

郑怀悠编了几句话,感觉都不太合适,最后退出聊天界面。

——你管太多了吧。

他想起周随鸣今晚的面孔,火气摆到明面上,烦躁却生动。

过界之后,有人退一步就会这样,不再是你退我进,而是你退我比你更退,讲起来,自己和周随鸣某方面确实蛮像。

郑怀悠换个姿势靠到沙发上,酒吧那次被周随鸣咬破的嘴唇已经愈合,自己却时不时会再在原处咬一下,重温那一刻的痛感。

原来周随鸣接吻是这样,还挺狠的。

他下意识舔伤口,猜想,自己大概是因为第十问惹恼了那天的周随鸣。

其实并非有意拆穿,郑怀悠一直很享受与周随鸣交手。

调情游戏从来是对家太聪明,玩起来心累,太笨,则缺乏乐趣,而周随鸣正是最合适的对手,彼时彼景,他实在太想看被逼到悬崖边缘时,周随鸣会露出怎样的表情。

答案是反扑,两人都没忍住。

周随鸣是走入绝境会叼起对手一起跳崖的类型,自己从未碰到过。

郑怀悠呼出一口气,肩膀酸痛在药膏贴的作用下缓解很多,他起身活动一下,开始干家务,文晓一张嘴巴像漏斗,薯片吃得到处都是碎屑。

打扫干净地板,郑怀悠将客厅被文晓弄乱的东西一一恢复原样:水杯、书、电视遥控,全部放回它们该待的地方。

外甥实在不省心,在他家赖了几个礼拜,将房间搅得一团乱。

那晚酒吧回去,郑怀悠拖着行李箱,一出电梯就见文晓躺在他公寓门口,橡皮泥一样喝得烂醉,脸上还有被打的痕迹。

隔天酒醒,小孩向他坦白,自己劈腿被发现,遭遇了一场男女混合双打。

文晓生得又高又瘦,五官凌厉十分上相,平时兼职做模特赚点生活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