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
宋振说:“只是私人行程多去了两次同一个国家,要和孟少爷的事联系起来确实有些勉强。”
“但这次不同。”
宋振严肃了些:“刚刚得到消息,孟老董事长可能要不行了,昨晚就进了ICU,但这个时候,孟小姐还是去了一次新西兰。”
“但孟小姐没有男友,没有任何暧昧对象,其他亲密的好友此刻也都不在新西兰。”
陆淙顿了顿,神情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如果说孟惜茵之前去什么地方都是她的自由,但在这种时刻还往国外跑,是有什么天大的事,又是去找谁呢?
确实有点不大对劲了。
孟家那群孩子,为着那些家产,平时就明争暗斗,现在老头子终于要走了,正常情况都该守在ICU门口以防万一。
孟惜茵却在这个时候走了,且并不为公事。
陆淙没说话,轻轻挠着太阳穴,思索片刻,他问宋振:“新西兰的哪里?”
“因弗卡吉尔。”
宋振说。
“因弗卡吉尔……”
陆淙喃喃,“是个很美的地方。”
仿佛回忆起了什么,他沉入某种幻想:“气候很好,靠近海边,我记得有一片海岸线很长,天气好的时候,站在沙滩上,怎么都望不到尽头。”
宋振从前和陆淙去过一次,点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也很适合种花,”
陆淙的思绪飘远了:“花开起来的时候很漂亮。”
他重复着:“花开得很漂亮。”
第44章
“阿嚏!”
孟沅打了个喷嚏,把自己打懵了。
他皱了皱鼻子,没觉得冷,又看了看四周,也没有什么能刺激人打喷嚏打东西。
应该不是感冒吧?
孟沅有点拿不准,摸了摸额头。
可他正窝在壁炉边等红薯烤熟,脸蛋子也被烤得热乎乎,摸不出是不是发烧。
“怎么了小沅?”
照顾他的阿姨见他又是打喷嚏又是摸额头,连忙跑过来:“不舒服吗?着凉了?”
“没有吧……”
孟沅自己也不清楚,他其实没觉得哪里不舒服。
“不能大意,”
阿姨紧张地:“等一等啊。”
说完连忙往楼上跑。
不一会儿住家医生下来了,一来就要给他量体温测血压,孟沅都乖乖配合。
他明白不是这两人小题大做,是他现在的身体必须得随时小心。
免疫系统跟纸糊的差不多,稍微破个洞就可能全线崩溃,一个小感冒或许让他恶化成急性白血病,要是发烧,就得直接去医院急诊了。
孟沅耐心配合医生检查,几分钟后,医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