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重感情,”
孟惜茵一错不错注视着他:“两个月过去了,还是这么放不下他吗?”
孟沅愣了一下,“没有吧……”
他自己其实觉得还好,毕竟相处了一年多,不可能说忘就忘了,偶尔看到一片树叶,经过一片池塘,会想起陆淙也算情有可原吧。
“我没有,”
孟沅肯定地:“我怎么可能呢,没有什么好放不下的。”
他认为这不算思念。
只是有一点不适应而已,他很快就会适应的。
然而孟惜茵不再说话,只是无奈地看着他,轻轻摇了摇头。
·
六月来临了。
夏天的一个傍晚,陆淙坐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发呆。
窗外的天快黑了,最后一抹夕阳把云层染成金橙色。
陆淙看着那片晚霞,忽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,迪士尼的烟花秀,孟沅站在烟花底下,回头看他。
那双眼睛映着烟花绚烂的光,孟沅在发自内心感到快乐的时候是最漂亮的。
这种纯粹到极点时流露出的眼神,非常动人、与众不同,超越一切皮囊外貌所加持的美丽,是直击心脏的。
陆淙也在那刹那感受到过沉寂已久的怦然心动,现在回忆起来,每一个细节依然还是记得很清楚。
他静静望着天边最后的那抹晚霞,一直到太阳沉入地平线,天光暗淡,他也还是坐在窗前没有挪动。
叩叩!
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声。
陆淙没有回头:“进。”
宋振走进来,关上门,来到陆淙身后:“老板,有个事。”
陆淙抬起头:“有消息了?”
这些日子他情绪平复不少。
从一开始失去孟沅的慌张,到后来怨恨孟沅不告而别的愤怒,再到后来漫长的思念。
此刻陆淙似乎有些麻木了,他不太能察觉得出自己心底里的情绪,连思念也变得麻木了。
宋振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以言喻,欲言又止的神情终于还是引起了陆淙一丝的好奇心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其实也不是关于孟少爷的消息。”
宋振说。
陆淙点点头。
意料之中的事,这些日子,他就没有得到过哪怕一丝一毫和孟沅有关的消息。
宋振:“但我发现有个奇怪的事。”
陆淙挑了挑眉毛:“继续说。”
“之前您让我注意孟家大小姐,”
宋振说:“所以我们格外关注了她的行踪,她在孟家主要负责海外业务,出国基本都是工作相关。”
“唯一的例外是,近两个月,她飞往新西兰五次,其中有两次是私人行程。”
陆淙听着,若有所思:“这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