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也不再去看孟沅,继续往上走。
孟沅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手还指着电梯的方向。
“我是想说,你可以坐电梯的。”
他自言自语:“毕竟你的房间在四楼。”
然而没有人能听见了。
可能陆淙就是飞机坐久了想锻炼一下吧,孟沅耸耸肩,去找秦晴玩。
秦晴在厨房带着几个阿姨准备晚餐,见孟沅过来,连忙夹了块腊肠给孟沅吃。
“怎么样?”
孟沅嚼吧嚼吧,夸张地哇了声:“好好吃啊!”
“是吧,”
秦晴自己也吃了一块:“是李阿姨家里自己做的,我也觉得特别好吃,就得自己家里才做得出这种味道。”
孟沅连连点头,眼睛还盯在菜板上:“我能再吃一块吗?”
秦晴笑起来,又喂了他一块:“吃吧吃吧,想吃就吃,腊肠就是在菜板上的时候最好吃,一装盘端出去,就差点滋味了。”
“秦晴姐你说得对。”
孟沅吃了满嘴油,含糊不清地点头。
等咽干净,他喝了口水,倚在岛台边:“我觉得陆淙今天有点奇怪。”
“他怎么啦?”
秦晴问。
“就……有点神神叨叨的,我也说不上来,”
孟沅苦恼地:“感觉好像脑子不怎么清醒的样子。”
秦晴被他这种描述逗得哭笑不得:“可能就是上班上疯了吧,没事,小问题,过年放几天假就好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孟沅深以为然。
在他看来,放假的确是可以治百病的。
·
除夕当天,三人在家里吃了顿热腾腾的火锅。
客厅里亮着灯。
陆淙睡醒下楼,看见孟沅坐在沙发上,抱着一个靠垫,正在看电视。
时差调过来了,他人也清醒了,不动声色走了过去。
孟沅转过头来,两个人的视线对上,陆淙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睡够了吗?”
孟沅笑着问。
陆淙点点头,给自己倒了杯水:“彻底清醒了。”
“那应该不疯了。”
孟沅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