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杜老板的脸色才终于变了变。
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
他皱起眉:“我想我们犯不着因为孩子之间的私事,影响商业间的合作吧?”
陆淙摇了摇头。
“不完全是私事。”
他说。
“其实我是很佩服杜老板你的,你和我们这些祖祖辈辈继承家里产业的纨绔子弟不一样,广发地产是你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,能有现在的规模,我真的很敬佩您。”
杜老板不言,面对如此恭维并没有放松警惕,果然陆淙话锋一转。
“但恕我直言,大公子实在没有遗传到您十分之一的气魄,”
陆淙笑道:“品行顽劣,冲动有余,胆识不足,如果未来广发被交到这样的人手里,那我不看好我们的长期合作,不如及时止损?”
杜老板神情微动。
他其实一直明白大儿子难当大任,但仍然有些不甘心:“可今天的事显然双方都有责任——”
“那他倒是还手啊。”
一句话就让杜老板彻底闭上了嘴。
陆淙手掌撑在孟沅肩头,轻轻拍了拍:“我家孩子被欺负了都知道抄酒瓶砸人,他呢?”
孟沅:“?”
突然被cue到,孟沅下意识挺直了脊背。
虽然不知道在充什么面子,但他就是觉得此刻应该拿出些气势。
忽略杜老板倒胃口的表情,陆淙接着说:“如果刚才令郎能自己爬起来,不管不顾拼死也要把拳头往我脸上挥,我都会称赞他一句有血性。”
陆淙摊了摊手,替杜老板感到惋惜:“但事实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哦,对了,”
他突兀地补充:“他甚至疏于锻炼。”
在栏杆上吊了半天都没办法自己翻进来。
杜老板:“?”
孟沅:“……”
地上的杜向礼:“……?”
“那就先这样,”
陆淙说:“大公子头上的伤养几天就能好,现场我也会派人收拾干净,你不用操心。”
他礼貌地告辞,揽着懵懵的孟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杜老板停在原地,并没有追上去,他没有忙着解释或者再请求合作,而是陷入了某种沉思。
“爸……”
杜向礼轻轻拉了拉父亲的裤腿。
他知道自己闯了祸,怕被打骂,语气极度示弱:“我错了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