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裴曜钧的沉默久到柳闻莺以为他已经睡着,正要轻轻挣开脱身时,他铁臂倏然收紧,低声道。
“看不到你……就想见你。”
“见到你……就想亲你。”
“亲了你……下丨面就难受。”
柳闻莺脑中闪过田嬷嬷的话,三爷及冠了,夫人正张罗着给他挑通房。
他平日荒唐,但到底还是白纸一张。
如今黏在她身上,不过是一个成年男子,在酒精催化下,最直白、也最笨拙的生理反应。
与情爱无关,与风月无关。
他忍得很难受,蜷缩起身子,紧紧抱着她,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。
柳闻莺叹了口气,终是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的脸颊。
“三爷,需要奴婢帮你么?”
“嗯……”
柳闻莺伸手,探向新科进士的腰间丨玉丨带,徐徐解开。
她碰着他了。
手上常年做农活,生了薄茧,柳闻莺指腹有些粗糙。
此刻滑过腹线时粗粝的微刺,像火星子扫干草,燎起一片火。
“莺莺……”
他又唤她,额角青筋隐跳。
柳闻莺不理,闭眸凝神,掌心拢住。
农活磨出的茧蹭过,
粗粝与柔软交错,他倒抽一口气,颈背瞬湿。
“疼?”
柳闻莺动作一顿。
“不,”
裴曜钧摇头,眼中迷离更甚,但多了一层愉悦,“舒丨服……”
锦被掩住动作,只余低促呼吸。
屋内的灯烛执着地燃烧。
屋外,阿财端着水盆和伤药,正欲敲门,却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动静。
他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。
他们三爷可算开窍了。
阿财识趣地转身,悄悄退下,没再打扰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