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87章 酒后吻(第2页)

  为何偏偏又是她?

  阿财苦笑,“还真没有,这些年府里一二再而三有丫鬟想爬床,三爷一怒之下,就把昭霖院的丫鬟都遣散了,只留下我们仆从伺候。”

  柳闻莺无语,他还真是任性……

  可看着裴曜钧额角那块淤青,心头那点愧疚,到底还是压过了抗拒。

  罢了。

  帮人帮到底吧。

  毕竟那伤虽然是他活该,谁让他不安分,可到底也与自己有关系。

  阿财见柳闻莺答应,就要下去打热水拿伤药,柳闻莺及时叫住他。

  “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本是大爷的仆从阿泰带我出宫的,但被三爷先带了出来,阿泰他……”

  “柳奶娘放心,小的会找人给汀兰院那边递话,想来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  有阿财帮忙,柳闻莺也就放心阿泰了。

  暖帐低垂,烛火半昏。

  柳闻莺坐在床沿守着裴曜钧,祈祷他不要再像刚才那般闹。

  但很可惜,她的祈祷没有生效。

  裴曜钧的酒似醒未醒,将床沿的她连拖带拽上来。

  “三爷!”

  呼声刚出口,已被他手臂箍紧。

  男人滚热的呼吸烙在她颈侧,长腿横来,把她锁成一只茧。

  柳闻莺被当成了人形抱枕。

  拉扯间,她衣襟丨松绽,锁骨下那片,雪色微颤。

  裴曜钧埋首,唇无意擦过柔丨峰,醉意氤氲,竟似寻到慰丨藉,更低地偎进去。

  柳闻莺瞬间僵直,隔着衣料,也能觉出他腰下铁一般灼丨烫。

  柳闻莺又羞又怒,伸手去推他。

  “莺莺别走……”

  他含糊唤着,带着醉后的黏腻。

  一声亲昵的称呼勾起柳闻莺极力想要掩藏的记忆。

  那晚眠月阁,他药效发作时,也曾这样唤过她。

  低低的,沙哑的,裹着某种绝望的渴求。

  “莺莺我好难受……”

  “为什么难受?”

  裴曜钧顿了顿,像是在思考,但很久没有回答。

  也是,醉酒的人怎么会思考?

  都是他无意识、不受控的行为,酒醒后他不一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