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用,决定不要脸了,自己把弄出来,我刚把手放到上,安诺却紧紧握住不让我撸,我心说这下坏了,我连给自己打飞机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看来安诺这次是故意的,她存心让我射不出来,就这么挺着去接亲。
我无助地看着安诺,叹自己命苦,再次落入这个小魔女的魔掌。
为了尽快射出来,我把头凑到她耳边,哀求她说:“求求你了。”
大概是安诺觉得耍我耍得差不多了,她忽然对司机说:“周哥,能靠个边吗?”
司机是妈妈单位的同事小周,他听到安诺这样说,以为出了什么事,急忙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车停到路边,然后转过头问她:“怎么了?”
安诺说:“我哥头晕,你能去帮他买点药吗?”
听她这样说,我急忙也装出昏沉沉的样子。
小周问:“是不是晕车了?”
我无力地说道:“可能是,很难受。”
小周又问:“那都买什么药?”
安诺说了几个药名,都是不太好买的药,在步行街深处的一家药店才买得到,而车又开不进步行街,小周就让我们等一会,他下车一路小跑向步行街赶了过去。
小周一走远,我马上对安诺说:“快点快点,一会周哥就回来了!”
安诺揶揄着问:“干什么呀?”
我着急地说:“快点帮我弄出来,我下面都硬成这样了,一会怎么去接亲?”
安诺眼睛一翻:“你求我。”
我连忙说:“好妹妹,好妹妹,哥哥求你了。”
安诺说:“你答应娶我!”
我苦着脸说:“这怎么行,你是我亲妹妹啊!”
安诺想了一想说:“那你答应当我男朋友!”
我为难地说:“这也不行啊!”
安诺“哼”
了一声,攥着我的说:“那咱俩就在这儿干挺着,我不撸,你也不许撸。”
我被她弄得心急火燎的,生怕小周一会回来,连忙没口子地对她说:“行行行,我答应你了,快点吧!”
安诺这才满意地一笑,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。
我咬牙切齿地一把打开她的手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只用手?”
伸手扶住她的后脖子,就把她的脑袋往我的上摁。
安诺也知道现在是分秒必争,她也没进行什么前戏,就把我的一口吞下,上下吞吐了起来,同时,还用手不断抚摸着我的阴囊。
随着安诺那灵巧的舌尖对我的舐弄,我只觉得后脊一阵发麻,舒爽刺激的感觉遍布全身,忍不住按住安诺的头,同时也拼命向上挺动,完全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。
安诺似乎有些不舒服,一边扭动着身子,一边发出“呜呜”
的声音,可能是我顶得太深了,我可管不了那么多,继续按住她的头,谁让她来招惹我。
就这样,在安诺的舌头和手指的抚弄下,同时带着一点凌虐她的复仇感,我的迅速向下身聚集,那美妙的高潮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马上就要到来了!
突然,在我旁边的车窗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脑袋,是北北!
我的天哪,怎么是她?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我迅速把鲜花挡在我的胸前,但已经晚了一步。
北北在车子外边瞪大眼睛看着我们,我也在车内同样瞪大眼睛看着她。
安诺可不知道北北的出现,她还在卖力地吞吐我的,而我无比尴尬地注视着车子外面北北的脸,那张脸上写满了惊讶、失望、意外,好像还有一点新鲜、刺激的感觉。
就这样,在北北的注视之下,在安诺的吮吸之下,我再也控制不住,只觉得脊背一麻,精关一松,一股股的如子弹般射进了安诺喉咙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