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不能消停点!”
安诺大伯看着我,反倒渐渐地平静了下来,问道:“你是安诺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吧?”
他知道我的身份,这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,毕竟经过上次那件事,妈妈应该跟他已经谈过了。
“我也知道你。
你是安诺的大伯吧?”
男人点点头,对我说:“回头你告诉安诺一声,让她抽空回家一趟。”
叹了口气:“她奶奶挺想她的,让她回去看看。”
“想她干什么?嫌以前折磨的她还不够啊?”
安诺大伯眉头一皱,恼怒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跟长辈说话的?”
我反唇相讥:“你这长辈怎么当的,一天到晚打人小姑娘。”
“说什么呢?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男人忽然愣住了,反问道:“安诺又挨打了?”
没等我回话,男人急的直嘬牙花子,气道:“真个女人真是……”
对我说:“你回头跟安诺说一声,让她回家。
她现在也不接我电话。”
说完,安诺大伯气呼呼的走了,我本想追上去问个明白,却被陆依依给拽住
了,问我: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哪儿知道?对了,安诺呢?”
我四下里瞧了一圈,没有看见她的踪影。
“早就跑没影了。”
陆依依问道:“那个男人是谁呀?”
“安诺的大伯。”
我简单的将这件事给她复述了一遍。
陆依依听后摇头不已:“你这野生的妹妹,实在是太神秘了。”
我将刚才发生的事,仔细回忆了一遍,忽然感觉哪里不对,这男人虽然面相有点凶,但感觉上,也不是那种特别可恶的人。
仔细想想,什么遭受大伯和奶奶的虐待,都是安诺说的,她这人说话半真半假,本来就不能全信。
虽然发生了一些意外,却也正好摆脱了安诺的纠缠。
我和陆依依去先前预定好的餐厅吃了晚餐,本来决定去我的出租屋里温饱思,结果蓉阿姨一个电话,把她叫走了。
我……又得憋着了。
没办法,只能独自一人往家里走,回家享受寂寞。
到小区楼下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,就见花池旁站着一个女人,背对着我,头发盘起,上身穿着一件半
透白的浅蓝色衬衣,隐约可见一条紫红色胸罩带;下身是一条碎花短裙,脚上一双黑色系带低跟凉鞋。
这应该是一个中年女人,身材有些过于丰腴,裙摆下的双腿虽然穿着肉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