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手去抓,妈妈用筷子在我手背上猛地敲了一下,斥道:“洗手去。”
虽然疼,但心里还是挺美的,屁颠屁颠的去洗了个手,然后坐在妈妈身边,一起享用久违的亲子午餐。
“妈,真的好久没有吃到您做的饭了,好吃的我都想哭了。”
面对我的恭维,妈妈没有任何反应,颇有些马屁拍到空气上的感觉。
偷眼望去,妈妈精致的面容上化着淡妆,看起来面色如常,却依旧难掩憔悴。
我的心中一阵悸动,低声问道:“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呀?”
妈妈低头吃饭,没有理我,好像压根没有听见。
过了一会儿,我又说道:“您就这么一直一个人过呀?”
“一个人过也没什么不好的,清清静静的,也没人烦。”
妈妈滑弄着手机,随口说道。
“那……”
我犹豫了一下,低着头小声问道:“那您要是跟我爸离婚了,我能不能跟您一起过呀?”
妈妈抬头瞧了我一眼,毫不犹豫的说:“你都十八了,都快自己成家了。
再说了,我带你这么大一拖油瓶子,我怎么改嫁呀。”
“啊?”
我一愣,忙问:“您要改嫁?您想嫁给谁呀?”
“你管得着么!”
妈妈白了我一眼,继续低头玩起了手机。
“不是,您……”
我急了,最后“啪”
的一下,把筷子按到桌子上,双手抱胸,赌气的不肯吃饭了。
妈妈嗤笑道:“呦,还耍起少爷脾气来了。”
见我还是不肯吃饭,便说:“行了,逗你玩的。
我想改嫁,嫁给谁呀。”
我差点脱口而出,“嫁给我呀。”
但幸好理智还在,而且这句玩笑真的很不合时宜,容易出人命。
吃完午饭后,又在这儿赖了一下午。
本来还打算蹭一顿午饭的,妈妈说晚上有事儿,直接把我送回家了。
老爸上班,北北在学校,家里只有安诺一人,冷冷清清的。
经过安诺房间时,发现门敞开着,屋里没人,再仔细一听,卫生间里传来“哗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