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于有了的润滑,比之方才轻松了不少,一点一点的后撤,每退一分,穴壁嫩肉就痉挛似的蠕动一阵,紧张刺激之余,爽的周身毛孔洞开,直至小心翼翼的从中拔了出来,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内裤重新弹了回去,遮住了的阴阜。
如果我就这么把妈妈的轻轻的放下来,替她盖好被单,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房间,那我进入妈妈穴内这件事,就可以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完美~!
但是,在我极度紧张的同时,欲望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硬的好像快要爆炸一样,一跳一跳的,几乎要将套子撑破。
我依旧跪在床上,脑子里回想起那晚妈妈喝醉时被我偷偷看光的场景。
我知道自己和老妈是不可能的,所以将这份欲望深深地埋在了心里,但是白嫩的白虎馒头穴,却像刻在我的脑中一样,从未消失。
今晚,阴差阳错之下,我将插进了妈妈的白虎穴中,这并非我的本意,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的。
也许,这是上天给我的……一次机会?
我知道现在在想这些是为了什么,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好理由,可以心安理得的将重新插回妈妈的里。
这真的很,但是,这是错误的,这是,这是极其大逆不道的。
可是,那天我偷偷地看光了妈妈的白虎穴,事后妈妈也没有发现呀。
而且,她现在醉的不轻,睡得很沉,刚刚将进去、抽出来,妈妈也没有醒过来呀。
再说了,我戴着避孕套呢,我只是用将避孕套送进去,我并没直接将插进妈妈的穴中呀,我并没有妈妈的,这不是。
这个理由很荒谬,但我却在拼命地自我催眠,拼命地说服自己,因为我真的忍不住了,我感觉自己的身子滚烫,简直快要炸了。
一下……只放进去一下……轻轻地只放进去一下。
只放进去一下,马上出来。
反正刚才已经进去了,再进去一下,也无所谓了。
我就像是受到了恶魔的蛊惑一般,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指,颤颤巍巍的将妈妈的内裤勾到了一旁,臀胯前移,顶了上去。
妈妈的馒头穴就如女童般的光洁,穴缝向内凹陷,一贴上去,就感到了一股吸力,犹如小嘴一般,将其吮了进去。
我爽的浑身酥软,头皮一阵发麻。
生理上的、偷奸带来的紧张刺激,以及产生的罪恶感,胡乱的交织在一起,兴奋激动使我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着。
停歇片刻之后,轻轻一用力,挤开凝脂般的,重新顶到了那团柔软嫩肉之上,想来,应该就是妈妈的子宫花心了。
十八年前,我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,十八年后,我又重新回到了这里。
我将深埋穴中,就像婴孩重新回到子宫一样,心理上产生了一种安静祥和的错觉,却又隔着避孕套,实实在在的感受着内热炉般的煊腾,以及润滑美肉包裹着的紧致。
冷静了一阵之后,见妈妈侧脸酣睡,鼻息绵长,没有醒来的迹象,便提臀后撤,将退到了处。
我的心里是极度的不舍,想着,再一下,再一下下就好。
再度挤开嫩肉,轻轻一戳,重新填满了花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