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向勤俭节约。”
就在这时,妈妈从厨房里出来,我们俩就跟做贼被抓了脏似的,连忙坐好,假装看电视,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。
妈妈看了我们一眼,伸手在我脑袋上弹了一下,然后勾勾手指,示意我跟她走。
老爸给了我个眼神儿,我冲他竖了一下大拇指,让他放心。
跟在妈妈身后,来到她的卧室里。
妈妈用后背碰上房门,然后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我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,傻笑着说:“妈,我想起来了,我还有套卷子没做呢,我得赶紧回屋做了。”
妈妈眯着细长的丹凤眼,既没说话,也没挪开地方,盯着我看了半天,直看得我头皮都快麻了,这才缓缓开口道: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又偷拿我的丝袜了?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,连忙装傻充愣:“啊?什么啊,我拿什么了?”
“我的丝袜!
你没拿?”
“没有啊,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妈妈瞪着我。
“我真没有,我真的没拿,我拿您丝袜干什么呀。”
我假装哭笑不得样子。
妈妈点了点头,冷笑道:“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?”
“我……好端端的我见棺材干啥。”
我心里越来越虚了。
妈妈瞪着我:“我上个礼拜刚买了三双丝袜,转眼就少了一双,北北这段时间又没回来过,来来来,你给我分析一下,最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是谁?总不会是你爸吧?”
“那也许……是家里招了贼了?要不就是专门偷女人内衣的变态?”
我心虚的已经开始胡说八道了。
“我看你就是这个变态。”
我嘿嘿傻笑:“您这玩笑开得,您儿子这么优秀,怎么成了变态了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!
好端端一个儿子,怎么就成了变态了。”
妈妈有些着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