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胀的通红,拿起抱枕朝我头上一连猛砸了十来下,我一边抬胳膊格挡,一边说:“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嘛。”
陆依依停了下来,娇挺的胸部一起一伏,喘着粗气,狠狠的瞪着我:“你要再这样,我……我就告你妈说。”
“你这还没过门呢,就想跟婆婆告状,将来结婚了小心我给你小鞋穿。”
她白了我一眼:“别臭美,要不要跟你结婚还不一定呢。”
我微微一笑:“不结更好。
天高任鸟飞,海阔任鱼跃,我还不想被你拴住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陆依依气鼓鼓的瞪着我。
“不是你说的,要不要结婚还不一定呢。”
陆依依忽然眼圈一红,拿起书包转身就走。
我连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,赔礼道歉:“我开玩笑呢,我开玩笑呢。
结结结,怎么能不结婚呢。
咱们俩是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,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
咱俩要不结婚,月老都得给气出脑血栓来。”
陆依依强绷了片刻,忍不住噗嗤一笑,眼角挂着泪珠,训斥道:“你能不能有点正行,一天到晚油腔滑调的,跟街边无赖混混儿似的。”
我嘀咕着:“你这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了。”
陆依依笑着说:“那你还不叫妈?”
我毫不犹豫,张嘴就来:“妈。”
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拿着书包朝书桌走去,低声说着:“真是没脸没皮。”
我现在憋得实在厉害,都快上脑了,像只哈巴狗似追在她屁股后面,舔着脸说:“妈,咱们完了再学习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陆依依扭头瞪着我,气的大声质问道:“你到底学不学?你要不学我就走了啊。”
“学学学,这就学。”
我见她作势要走,赶紧拉住她。
她走了我怎么办,这时候决不能让她走,先稳住再说。
陆依依斜瞪了我一眼,坐到书桌前掏出学习资料,催促道:“你快点。”
无奈,我只能坐下来跟她一起学习,心里却像是猫抓似的,浑身上下不得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