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第3页)

胸口那个气球忽地破了。

好,真好,答案写得明明白白。

他不过是郑怀悠用来填补情绪的某种调剂品,大约是以前没碰到过,所以觉得有趣,顺手碰一碰。

招惹是心血来潮,断联是情理之中,这一切如此合乎人性。

周随鸣面无表情,视线落到桌上送的赤霞珠,他抬手,喊来服务员,“麻烦帮我开酒。”

“你不是开车吗?”

安迪奇怪,拦住他,说我国际驾照这里用不了的喔。

“没事,可以喊代驾。”

周随鸣故意停顿,加重后半句的语气,“吃完我们一起回酒店。”

正在灌汤的男孩听了,咳嗽两声,朝着郑怀悠挤眉弄眼。

被示意者却端着茶杯,当大麦茶是什么永生药水,喝得极其认真。

安迪点头,松开手,“好,听你的,反正每次都听你的。”

讲的是平常工作沟通,周随鸣这个制片一发话,他自然要配合完成任务。

某人也不戳穿,继续说:“因为我每次都说得对。”

句句均带针对性,裹了尖刺硬邦邦甩出去,这次隔壁终于有了反应。

郑怀悠放下杯子,和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孩说:“不喜欢别硬吃。”

哈?没不喜欢啊,年轻人嘴里塞满年糕,想要反驳,却被郑怀悠抢先:“总是在忍,辛苦的只有自己,这个坏习惯改不掉的话,吃亏的也永远是你。”

男孩:“?”

周随鸣:“我乐意。”

安迪:“?”

“我没在管你。”

“那你说个屁。”

男孩和安迪不约而同停住筷子。

两位真正的陌生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,看向自己的同行者。

两边彻底冷下来,四人桌拆出的双人座活该打架。

“对不起,我出去抽支烟。”

还是周随鸣最先恢复冷静,他起身,匆匆向安迪致歉,随后快步走出餐厅。

闹剧暂且扔在身后。

室外的风一吹,热气散去,周随鸣按住太阳穴揉了好几下。

神经病,他骂自己,何必那么在意,又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。

他心烦,不停按打火机,廉价品作妖,始终点不上,直到旁边有人伸手。

Cling。

那是记忆中的一声响。

有个瞬间,他以为郑怀悠来了。

然而现实却是沉闷的“咔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