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没用,郑怀悠听完他提问,回答,因为余量不多了。
“不能买吗?”
“停产了,买不到。”
周随鸣没接下去,拿过郑怀悠的那瓶香槟,转个话题说要开酒。
郑怀悠却打断他,问能不能先抽个烟。
真怪啊今天,周随鸣领他去阳台。
这晚无星闪烁,夜幕深沉,两人站定后,周随鸣终于拿出那枚都彭,还是和郑怀悠遗失时一样,黑银色,金属壳,钻石菱纹。
Cling,他替郑怀悠点上烟。
又一声,点上自己那支。
用完,周随鸣自然地将打火机放回自己口袋,郑怀悠看了一眼,发问:“不是要还打火机吗。”
噢!
周随鸣假装恍然大悟,“是啊,我又忘了。”
说完也没去摸袋,反而问:“你真想要回去吗?”
“不要我来你家干什么。”
“喝酒啊。”
“光喝酒吗。”
“对啊,喝完帮你叫车送回去。”
郑怀悠表情没太大变化,“那我提前谢谢你。”
聊天又断了,只推不拉,郑怀悠明显是故意的。
还和我玩这套,周随鸣吸了两口烟,干脆灭掉,对着他说:“但你要不想回去我可以收留你。”
郑怀悠没灭自己那支,他将烟夹在手中,“我有家,不需要收留。”
这都不接?周随鸣更进一步,“可我家的床比较软。”
“没试过,不好说。”
“那今晚试试?”
郑怀悠停顿,他低头抽烟,“我一个人睡不着。”
这一下,仿佛显露弱势,周随鸣即刻顺杆爬,说这么巧,我也是。
他还想投颗鱼雷炸一炸对方,哪知被郑怀悠抢先,对方不再藏着掖着,直冲周随鸣脑门抛来:“周随鸣,我很喜欢和你做朋友,也很享受和你像刚才那种来往,就算今天你邀请我和你上床,我也会同意。”
不好,周随鸣心一跳,这上半句说得很不好,摆明了下半句是转折。
“但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果然!
周随鸣斟酌片刻,收起开玩笑的态度,连带语气也端正许多:“我认为,你要是今晚同意留下,我们就算开始交往了。”
“嗯,我也知道会这么发展,所以我必须告诉你,我不是你理想中的那种伴侣,假如做恋人,可能处不了一个月就会分手。”
什么狗屁不通的话,周随鸣肝火又起,“你给我发免责申明呢?”
“我之前和你说过,我总是被甩,因为没人受得了被我管。
虽然你喜欢被管,可我说的这个管,和你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