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在室外留了一盏取暖灯,让客人不至于冻死在冰天雪地之中。
周随鸣出来得急,忘记穿外套,此时为了汲取热量,几乎贴到灯柱上。
他看见郑怀悠,没说话,对方也安静,默默站到灯边取暖,打开周随鸣的那包redapple。
“借下打火机?”
周随鸣摸口袋,掏给郑怀悠,两块钱一个的便宜货。
给的时候,他成心哎呀一声,“不好意思,我又忘记带你的了。”
那枚都彭好好地躺在他家抽屉里。
郑怀悠听了,一如既往说没关系,下次吧。
周随鸣闷头抽烟,还是没忍住,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他问得很突然,郑怀悠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“说过了,不是猜的。”
“?”
“因为我和你相反。”
相反?什么意思?你喜欢面对面?哪种面对面?躺着坐着还是抱着?周随鸣一大堆问题卡在脑子里,嘴却张不开,只好抿紧嘴唇,垂手点落烟灰。
郑怀悠又往取暖灯靠近一些,偏过头看他,“十个问题,你真的不问我?”
问个屁,太多想问的,感觉十个完全不够。
周随鸣思绪有些混沌,低声道:“存着吧,就当你欠我的,以后有机会,我再问回来。”
也行,郑怀悠没有逼他。
刚才逼过了。
室内响起音乐,周随鸣透过窗户玻璃往里看,发现又有一对组合上台挑战,不知是喝酒的搭子还是情侣。
他收回目光,听见郑怀悠问:“你想跳?”
进门时就有这个想法。
和李幼和谈恋爱那会,周随鸣陪着对象去过跳舞俱乐部。
李幼和没什么耐心,教着跳一会,等周随鸣稍微咂摸出一点乐趣,他就嫌男友四肢僵硬,撇下周随鸣去找别人。
跳舞需要一些天份,快乐不用。
不过周随鸣吃不准郑怀悠怎么想,只是直觉认为对方并不热衷在台上表现。
“要两个人搭档才能上去挑战,你愿意吗?”
“不愿意。”
郑怀悠拒绝得相当干脆。
周随鸣摊手,那不结了。
“我不习惯在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。”
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