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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西月抱着他,在他耳边软绵绵地,压抑不住地轻吟,双手双脚都缠紧了他,缠得他想赦。

湖面被风吹皱的水流,和被撞出的激烈氺声混在一起,意外的和谐。

坐到了中午,郑云州起身告辞,说要去看看妈妈。

郑从俭挥挥手:“快走。”

“哎。”

等他真走了,郑从俭的脸色又不好,闷坐在那儿不动。

卢姨把冷茶换下去,笑说:“您哪,其实打心眼里疼云州,嘴上就忍不住要骂他,依我说,和和气气的不好吗?”

“谁疼他!

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。”

郑云州从园子里出来,陪赵木槿喝了两杯茶,就近回了云野。

林中白茫茫一片,楼畔那两株罗汉松在风里颤了颤,簌簌抖下雪来。

他快步上楼,卧室里窗帘紧闭,一道挥散不去的浓腥气味,在这儿待了一晚不觉得,从外面进来,轻轻一嗅就嗅出来。

床上拱着一道人影,他推门进去,也不见有一点反应。

郑云州拧开沙发角上的台灯。

他坐到床边,看林西月仍不肯醒,伸手捏住了她鼻子。

忽然喘不上气,林西月蹙着眉嗯了一声,头左右晃动。

郑云州松开,他又低下身体,用下巴上细小的胡茬去痒她的脸,说:“都几点了,还要不要吃饭?”

“不要。”

林西月被刺挠得拼命躲,边躲边笑。

这么一闹她彻底醒了。

林西月躺在床上,伸手握了握他:“好冰,你从外面来吗?”

“嗯,去拜了年。”

郑云州顺势把她拉起来,“父母离婚就这点不好,拜个年要走两家,唠叨也要分别听两份。”

林西月觉得他奇怪:“你这么说,父母离婚还大部分是好处了?”

郑云州说:“当然,每天吵吵闹闹的,不如离了省事。”

她掀开被子,刚一下地,稍稍挪动了下步子,身下就传来一阵肿胀的痛感,林西月扶着郑云州,嘶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

郑云州摁住了她的腰。

林西月仰起一双清澈的眼睛,控诉道:“你说呢?”

郑云州确实没经验,只知道昨晚看上去又湿又红,他以为睡一觉就好。

他又把林西月放回了床上,掀开她的睡裙检查。

即便做过了,林西月还是害羞,伸手去挡。

但一下就被郑云州握住了手腕。

在力量对比上,他们的差距t?一向悬殊。

就像昨晚,林西月简直被他的力量和速度折磨得快疯掉。

几次泄身相隔得时间都很近。

总是刚失禁一回,身体还处于余韵之中,又很快被送上云巅。

来来去去的,林西月觉得自己被抛高又坠落,可那把细瘦的腰肢始终被他握着。

郑云州退下衣料来看,那两瓣粉红的唇肉高高肿起,昨夜被揉撞得太狠,现在还是一副充血的模样。

他脖子一红,用拳头抵着唇咳了声,赶紧把裙子给她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