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香烧完了?”
“烧了。”
郑云州心不在焉的,随手拿起一片枣泥糕吃,被蒸过的糯米粉化在在嘴里,泛起丝丝缕缕的甜。
赵木槿瞧着他不对劲:“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吧?”
这一问把他问烦了,郑云州皱了下眉:“怎么,我就不能陪您坐坐?不行你就说话,我立刻走。”
“你妈说这种话了吗?”
赵木槿把整盘糕点都往他这儿推,轻声骂道:“问你一句都问不得了,哪儿这么大脾气。”
郑云州看了一眼茶几: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这一句话把厅内全部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宋伯老迈的眼珠子在郑云州的手上和茶几上来回地转。
明明拿的都是一样的,他怎么又不吃了?
郑云州也反应过来,嫌弃地丢了。
丢完拍了拍手,不知道怎么会拈起这个东西来吃?
宋伯估摸着,他可能还要漱口,把嘴里的也吐出来,于是着人去拿器皿。
郑云州摆手拦了下:“不用。”
他强撑着精神陪着赵木槿看了几幕大合唱,坐到傍晚才出来。
袁褚接了电话,已经在园门口等着他。
郑云州坐上车后,抬起左手看了眼表,不可避免地注意到那根红绳,浓丽地绕在他的手上,像小姑娘刚才凑到他眼前时,一张粉里透白的芙蓉面。
“郑总,现在回胡同里吗?”
袁褚问。
郑云州看了眼车窗外:“再等等。”
还要等?等谁呢?
袁褚没敢问。
但老板说要等,就只能等。
约莫过了十来分钟,林西月从门口出来了。
攀上石阶的风不断吹动她的裙摆。
可能今天心情不错,林西月见四周无人,像只小雀一样跳起来,轻盈地跨过了门槛。
到底是个小孩子。
郑云州远远地看着,不禁勾了一下唇。
他扭过头,抻了抻脖子,做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,对袁褚说:“让她上车。”
“我吗?”
袁褚指了指自己,他问。
他不敢相信,这道听上去就很无理的指令,会从他一向理智的老板口中发出。
郑云州说:“不是你还是我?”
好吧。
袁褚打下车窗,像恰巧刚看见西月那样叫她:“林小姐,好巧。”
林西月也笑:“袁秘书,又见面了,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袁褚朝她挤出一个笑容,“下山还要走好长一段路,上来吧,送你回学校。”
林西月张口就要拒绝:“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