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隔着屏幕看对方,沉默两三秒,盛世弋侧过脸偷笑。
卢昀清: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呀,就是,你知道吗,我刚才竟然在看着你想你耶,好新奇的感觉。”
盛世弋指了指脑子,“感觉全身都被你占领了宝。”
卢昀清盯着他,捆绑着“懂事”
的那根弦啪地断了,脱口而出:“那你现在回来。”
“我现在怎么回去啊——”
盛世弋拖长音调耍赖。
卢昀清便说:“我随口一说。”
“嗯,你知道吗,”
盛世弋很自然地转移话题,“刚才我要跟着许俊走,他们一直缠着我让我留下,说许俊就算了,我一单身汉急着回酒店干嘛?我说我不是单身汉呀,我有对象,他们就笑话我,说我什么时候有的对象。
我一想也是哦,好像没什么确切的证据证明我现在已经有对象了。”
盛世弋一边说,一边故意在屏幕前晃他的手指:“我就说刚在一起呀,感情稳定了再说吧,反正我是恋爱了。
许俊帮我作证,我才甩了他们回家,你说谁恋爱了还要自证的?真的好麻烦呀。”
卢昀清盯着盛世弋光秃秃的手指。
知道了。
或许是盛世弋的暗示以及卢昀清一直在想这些事,晚上就梦到了那样的场景。
他把盛世弋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,手铐连着床头栏杆,两人大汗淋漓,他握着盛世弋手腕,逼迫他求自己给他戴上戒指。
戒指是最小型号的手铐。
拷上后你从身体到灵魂,就全都属于我。
你拷住我是我心甘情愿的,这颗心不值钱,你想要就给你。
你的心宝贵,真的愿意交给我吗?
盛世弋,声音太轻了,我感觉不到,你应该大声喊出来,用接近痛叫的声音说爱我,用铁一样箍得我生疼的力度抱紧我,这样才勉强够。
梦里的自己完全失去理智,像折磨洋娃娃一样折磨盛世弋,卢昀清回过神时盛世弋已经变成没有气息的洋娃娃,倒在他怀中,手上一闪而过,是那枚戒指。
卢昀清吓出一身冷汗。
眼前场景变换,一片白光中盛世弋站在他面前,朝他伸出手。
“发什么呆?”
他对卢昀清笑,“戒指呀,不是要给我戴上吗?”
卢昀清愣愣地看着他,突然紧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啊!”
盛世弋叫了一声。
“啊!”
卢昀清睁开眼,喘息着扭过头,看到蹲在床边的盛世弋。
“......?”
还是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