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俊说,“老何给我老婆做过月子餐,我看他比较合适给盛世弋掌勺。”
张秋潮调侃道:“这么夸张,才和好就怀了吗?”
谈笑间包厢门被推开,服务员引着两人进门,盛世弋牵着卢昀清的手,到桌前才松开。
许俊对卢昀清笑笑:“昀清,好久不见了。”
张秋潮接话:“大家都认识,就不拘那些规矩了,朋友之间,随意一点。”
谁跟他说话,卢昀清视线就落在谁身上,轻轻地点头回应。
盛世弋刚坐下,张秋潮就贱兮兮地挑起话头:“阿世,你最近长口腔溃疡啊?”
盛瞥他一眼:“干嘛?”
“许俊说菜单都你点的啊,这么清淡,不像你的口味。”
“我口味一直都清淡,”
盛世弋面不改色,小声问,“你说的哪个清?”
张秋潮一股恶寒,一巴掌推开他。
许俊抬起酒杯:“恭喜阿世脱单,先走一个。”
盛世弋看了眼卢昀清手边的杯子,给他换了杯茶,忘记跟他们说了,卢昀清不能喝酒。
张秋潮跟许俊使眼色,几人心照不宣地碰杯,便开始吃饭了。
张秋潮他们吃的菜口味稍重些,清淡的菜放在卢昀清跟前,盛世弋想夹块酱油小管,被卢昀清拦下来,把舀好的肉丝粥放到他面前。
“海鲜跟口味重的都先别吃了。”
他在盛世弋耳边说,“昨晚看你肿得厉害。”
盛世弋脸皮一热,收回手腹诽,怪谁啊。
盛世弋睡着后卢昀清拿着手机给许俊发了十几条忌口,许俊作为朋友还是很靠谱,桌上大半都是盛世弋能吃的菜。
饭桌没有想象的那么尴尬,许俊跟张秋潮如今都在杭城发展,一个月回鹭岛两三次,每次他们都会聚一聚,从工作聊到家庭,许俊如今有个刚满一岁的女儿小树莓,认了两个发小当干爹,盛世弋给卢昀清看自己干女儿的照片,像块嫩豆腐一样可爱。
张秋潮看着俩人公然咬耳朵,感慨盛世弋在卢昀清面前真的完全不同。
“阿世啊,之前我们那栋楼有个男的,老婆怀孕了,他跟物业说让我们整栋楼都别用wifi,因为wifi有辐射会影响他老婆。”
张秋潮拍拍他肩膀,“你现在就跟他似的。”
盛世弋否认:“我没有吧。”
张秋潮靠着他:“没事,没事,我该学习学习,不然我对象老说我直。”
他抬头看向卢昀清:“对了昀清,我还没说我现在干嘛,我现在帮家里管酒店,你如果来杭城跟我说一声,肯定好好招待你。”
他挤眉弄眼地:“要跟世弋结婚也可以联系我哦。”
盛世弋在卢昀清耳边揭他老底:“他当两年明星,跟合作的四个女主角都谈了。
事实证明他走不了明星这条路子,黑料太多,不等对家扒自己就藏不住了。”
张秋潮挽尊:“起码我时尚资源还不错,也给公司回本了,对吧......”
许俊瞥他一眼。
吃过饭,大家又商量着转场,某家庭妇男提议不如去他家唱唱歌打打高尔夫,大家便转场去许俊家,鹭岛这边的房子空了许久,三人聚在一块时才能找找从前呼朋唤友流水派对的感觉,趁他们玩游戏碟玩得兴起,盛世弋说上卫生间,拉着卢昀清出来。
他高兴了就想拥抱,抱着抱着觉得不够,试探着亲亲他嘴角,被卢昀清扣住后颈,浅尝辄止变成深吻,这时门从里头打开,许俊只花了一秒反应,砰地又关上。
张秋潮纳闷:“你不是要去找酒吗?干啥呢?”
许俊默不作声回沙发坐下:“再打一把。”
一行人闹到深夜,许俊跟张秋潮喝多了,倒在一块睡觉,盛世弋也玩得昏昏欲睡,恍惚间有人用湿毛巾给他擦脸,他睁开眼,是卢昀清,他原本扎起的长发散开了,落在他手臂上,挠得他皮痒。
“回家吗?”
卢昀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