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他OK没问题,但心里就是非常不爽。
盛世弋主动提出睡那个小沙发,把腿缩起来勉强能躺下,不求睡着,只要能在这里盯着卢昀清就行。
卢昀清拗不过他,给他拿了条薄毯,关掉客厅的灯,绕回餐桌前,摸索着吞了两颗药。
“晚安。”
盛世弋闭上眼:“晚安。”
卢昀清回到房间,刚躺下,盛世弋就在外面跟他说话:“昀清,我们还是朋友对吗?”
卢昀清朝门外看,这个角度没法看到盛世弋,可能是药起作用了,他觉得很困,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又过了一会。
“你睡着了吗?”
没睡着。
卢昀清闭着眼,敏锐地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故意放轻的脚步声,从门外拉近。
盛世弋走进来,小声叫了声:“昀清。”
没有应答,他便放心当他睡了,走到书桌前,打着手机电筒看桌上的便签本。
公园散步一小时,打钩。
睡前冥想10分钟,打钩。
运动一小时、读书两小时、参加互助会......
往下翻是一些日常记录,他吃了什么,碰到什么人做了什么事。
那个叫乔的名字频繁出现在记录里,盛世弋每次看到都快速略过。
七月十日,两人见面那天,写了日期,但没有记录。
盛世弋放下便签本,一转头,对上卢昀清平静的眼睛。
盛世弋:“你根本没睡着,你骗我。”
“你偷看我的日记。”
“没有人的日记是摊开来放在桌面上的,我只是不小心扫了两眼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呃,是吧。”
盛世弋到床边蹲下,对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
卢昀清摇头:“不用对不起。”
“当然要说,以后每件事都要说清楚才行。”
盛世弋坐下来,“你刚刚吃的什么药?”
“劳拉西泮,”
卢昀清停了一下,解释说,“它最有用。”
“嗯。”
盛世弋伸手把他掉出来的头发捋到耳后,“吃完是什么感觉?”
“很舒服,感觉被温柔的抱住。”
盛世弋凑过来,捧住他的脸:“比这个还温柔吗?”
“......嗯。”
盛世弋在他身边躺下,卢昀清往墙边缩,盛世弋把他逼到角落,张开手抱住他。
“这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