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那个视频才知道他被这样对待......他母亲已经守在病房两天没合眼了,我实在不想再多生事端,我会带他离开鹭岛,重新开始。
只希望恶人能得到惩罚......”
当晚盛名维公关团队下场控制舆论,好在平日盛世弋并不常出现在公众视野,一个富二代的花边新闻再猎奇,也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鹭岛盛家平日与名流交好,圈子里都是聪明人,不会趟这趟浑水。
网络舆论看似喧哗,落到现实不过一点小涟漪罢了。
丽花敲开盛世弋房门,她很久没有下厨,捣鼓了半天,将托盘放到桌上,她坐到盛世弋身边:“宝贝,你都一天没吃了,我亲手做的,你多少吃点。”
盛世弋手里抓着拆碎了一半的积木,他坐在碎片中,脸上没什么具体的表情,只是迷茫空白。
听到丽花的声音,他看向她:“卢昀清有说什么吗?”
“昀清的确住院了,爸爸的人去打听过,医生说他醒来后还在失语状态,不能受刺激,所以没能见到。”
丽花搂着他,“你们之间的事你最清楚了,公关团队就在楼下等着,你配合一下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......”
“那就等他清醒了自己说,”
盛世弋打断她,“我只想看他怎么解释。”
“宝贝,你真的确定吗?舆论最佳处理周期在三天内,延后处理效果大打折扣,你不担心自己要一直背着丑闻生活吗?”
盛世弋觉得好累,靠着她:“妈,那篇文章......你不在乎我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吗?”
丽花跟他靠着头:“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,我相信你。
如果你真的能做出那种事,这几天就不会失魂落魄把自己关在这里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拿他真的没办法了。
他现在还在医院,那我怎么办?”
他宁愿进医院的是他,也不想清醒着独自面对与昔日亲近之人坍塌的如今,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,要连家人也被牵连。
更不知道那个人的病是真是假,现在在医院状态如何。
如果真如传闻所说,他病得这么严重,甚至走到自毁的地步,那么在一起时的卢昀清又是从哪凭空变出来的?朝夕相处,他为什么一点也没发觉?
三天,卢昀清方还是没有动作。
盛世弋拦下所有公关方案,那些方案或多或少都会将舆论回卢昀清身上,盛名维的团队是专业的,舆论反扑时卢昀清承受的会是他的几倍不止。
盛世弋恨他,但也不想用这么大的力气去惩罚他。
盛世弋很多天没能睡一个好觉,短暂的睡眠总伴随着极度真实的梦,他宁愿熬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,也不愿去面对那些过于痛苦的梦境。
这是第一次,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抛弃,孤立无援,无法与他人倾诉的痛苦实实在在压在身上。
人原来可以这么难过,因为对方什么也不做。
他等了很多天,终于在九号夜晚,许俊给他转发了一条博文。
没有名字也没有头像,甚至还是第一条文章。
“我是卢昀清。
我第一次确诊恐慌症是在去年三月份,与盛世弋来往前,我的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