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机场外见到阔别数日的卢昀清,盛世弋盯着他看了几秒:“不是说不用来接吗?”
两人之前那些小小的不愉快,好像在小别之后全都消失了,卢昀清说“想见你”
,给盛世弋提包,坐进车里就盯着他脸一直看,盛世弋被看得有点发怵,转头小声问:“你看什么?”
卢昀清并不说话,抬手按了一下他侧颈那块皮肤,柔软地凹陷下去。
“呀。”
盛世弋往旁边撤,捂住脖子瞪他一眼。
那些痕迹敷了药第二天就好了大半,但被卢昀清碰到的地方莫名有种烧灼的感觉,他忍不住吞咽口水,卢昀清适时递了瓶水给他。
盛世弋赶紧拧开喝了口。
他们直接回泰平,盛世弋两手空空,像刚从小区花园遛弯回来,进门伸个懒腰:“还是自己家舒服,杭城都没什么好玩的,无聊死了......”
声音突然低下去,他被人从身后抱住,卢昀清精准地咬住他方才戳过的那块皮肤,用稍尖的那颗牙齿厮磨。
盛世弋瞬间起了鸡皮疙瘩,卢昀清的呼吸拍在他颈侧,他的体温无法抑制地升高,手抬起又放下,最后恼怒地锤了把对方大腿,对方这才放过他,那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,像滴了清凉油,又麻又辣,触感鲜明。
卢昀清静静看了那块红斑几秒,重新抱住他,盛世弋没太认真地挣扎两下:“你这是怎么了?前段时间不是冷漠得很吗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手掌往下,盛世弋立刻拍开那只作乱的手,啧了一声,耳朵肉眼可见地迅速红起来,卢昀清立刻就发现了,一边叫着“世弋”
一边在他耳朵轻啃。
尽管他们之间已经乱得可以裹成棉线团,但在这种事上盛世弋越来越没办法对卢昀清说不。
他交代在卢昀清手上,此人很恶心地摊开手观察了那摊液体很久,然后问了一个更恶心的问题:“怎么会这么浓?”
“......不然呢?!”
盛世弋喊得都破音了,他对这方面原本就没什么需求,要不是卢昀清招惹他,他至于三天两头破戒吗?!
虽然每一次轮到卢昀清时他都会刻意去关灯或者蒙住自己眼睛,但这次盛世弋制止他,说不需要。
直视男人身体的心情是复杂的,但并没有很恶心,反而有股强烈的胜负欲,要让卢昀清也栽在自己手里才行。
他的眼神乱瞟,观察卢昀清的每一个反应。
他手都酸了,卢昀清才结束,他学他的语气,揶揄说:“你的怎么也这么浓?”
“我晚上得回溪亭一趟,你晚饭自己解决。”
盛世弋洗了个澡出来,去衣帽间换衣服,卢昀清跟进来。
“一定要回去吗?”
盛世弋好笑:“我回我家欸。”
“晚上呢?也睡溪亭?”
盛世弋戳他胸口:“你锁好门睡你的吧,我在哪睡又不妨碍你。”
卢昀清蹙眉:“我哪有锁门?”
此人已经学会耍赖,盛世弋不跟他争,换衣服出门。
回家没多久,卢昀清就开始给他打电话,闹着要他回来,之前他很少会这样直白的说要盛世弋怎么样,只会旁敲侧击的暗示,因为盛世弋吃软不吃硬。
他闹,盛世弋就让他闭嘴。
顺路帮丽女士跑了个腿,回到泰平是晚上十一点,走廊的灯泻进来,照出一双长腿,卢昀清靠在柜子旁,冷冷地仰视他。
他劈头盖脸地质问:“你去哪了?”
盛世弋:“?”
盛世弋:“回家啊。”
卢昀清给他拿拖鞋,抱怨说:“这么晚才回家。”
盛世弋觉得奇怪,顺手看了下监控,吃惊地发现此人从他出门后就一直坐在玄关没动过,要不是偶尔抬抬头咳嗽两声,他都以为是监控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