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弋挣扎的动作很强硬,但嘴唇柔软,无论吻多少次都一样。
想起那样的触感,卢昀清动作一顿,生硬地离开一些,刻意放轻急促的呼吸。
盛世弋也在喘息,掌心抵着对方胸口,手底下是一具成熟的、男性的身体,坚实的触感清晰提醒他:跟他接吻的是一个男人。
“你真是......”
盛世弋扯安全带的姿势像扯遮羞布,“没礼貌。”
卢昀清坐回去,抿一口被咬破的下唇,尝到很淡的血腥气。
车里很静,没有放歌,盛世弋在这样的安静中开口:“什么时候纹的?”
“四个月前。”
那是在柏林就纹了,盛世弋继续问:“你回国是因为我吗?”
卢昀清单手打方向盘,汇入车流中,坦然道:“我看了那条视频,以为你也会喜欢男人,所以我想争取一下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那条视频是假的,我也不喜欢男人,为什么还要继续......”
“世弋,油门轰上两百码那一秒碰到红灯,车能刹住吗?”
盛世弋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懂,他恋爱过,但跟卢昀清这样的感情比起来,那些好像是过家家一样,没什么参考性。
盛世弋不明白,到底是怎样的感情,至于让一个人为对方做这么多傻事。
不论是交友还是恋爱,盛世弋都坚持把自己的感受摆在第一位,虽然因此分手,对方哭诉他根本不爱她,但盛世弋觉得这没有错,只是两人感情观念不同罢了。
怎样才能让“车”
刹住?盛世弋思忖良久,也没想到什么主意,他觉得这件事可能他自己真没法摆平,还是找个人支招才行......
车驶下停车场斜坡,盛世弋看了眼窗外:“怎么回这儿?”
来的是泰平,他自己那套房子。
卢昀清在2单元停车,熄火:“你把我嘴唇咬破了,要回来上药。”
“为什么回我家上药?”
卢昀清帮他按下安全带,开门下车:“因为你家更近。”
此人轻车熟路,刷指纹进门,盛世弋跟在他身后,倒更像是客人。
医药箱在玄关柜子里,盛世弋没告诉过他,他精准找到了,背对着盛世弋上药,嘶了一声,埋怨他:“你咬的口子很深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他就咬了那一下,说是咬都牵强了,就啃了一下,盛世弋单纯地扳过他肩膀,让两人的距离拉得非常之近,凑近了眯起眼找他嘴唇上的伤口,“靠,就这道牙印,你说口子深?再晚点都消掉了。
难怪说回泰平近呢,再远点伤口都愈合了。”
后腰爬上一只手臂,卢昀清顺杆往上爬,抱住他转了半圈,压在玄关墙上,盛世弋的下巴蹭着对方衣领,他们身上有同样的咖啡香气,头顶那盏灯太亮了,照得盛世弋有些眩晕。
发丝从他的脸颊蹭下去,搔到脖颈,很痒,不止是皮肤上的,心脏也好像被轻轻挠了一下,卢昀清握着他手腕,引导他摸自己的脸,让他的指腹滑过自己的眉骨和鼻梁,停在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