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世弋结束后一下子就清醒了,他跟个小姑娘似的缩到床头,卢昀清爬起来,抹了把嘴角,下巴湿亮,舌尖在嘴角蹭了一下,收回去,像个刚吸饱精气的妖怪。
“世弋,昀清?”
张秋潮那傻子还在外头喊。
卢昀清看了眼房门,盛世弋想逃了,刚挪了一点,卢昀清立刻贴上来,指尖在他嘴唇点了一下:“嘘。”
他手指移到他眼睛,蒙住他的视线,窸窣两下,盛世弋知道卢昀清在干什么,语气慌张地喊:“卢...卢昀清!”
“别看,没事的。”
卢昀清遮在他眼皮上的手在晃动,声音也跟平时不一样,盛世弋知道卢昀清顾及他,没让他真看到男的那玩意儿。
他紧闭双眼,却好像根本没闭眼,脑海里浮现卢昀清跪在自己面前解决的样子,该死!
盛世弋暗骂自己,Stop!
别想,别想!
但是晚了,卢昀清停下来,他看到了,盛世弋的反应。
于是他们又稀里糊涂开始了好他妈爽的循环。
事情就是这样。
卢昀清洗好出来,拿了条湿毛巾,给盛世弋擦擦脸擦擦胳膊,盛世弋一动不动,像遭遇重大打击暂时失去思考能力的惨蛋,身体逐渐清爽,脑子越来越乱。
“我下去拿点吃的,你有想吃的吗?”
卢昀清趴在床边,点了点他喉结。
盛世弋还是不说话。
“好,那我拿点你爱吃的。”
卢昀清盖住盛世弋肚皮,“辛苦了,你好好休息会儿。”
盛世弋人一动不动,眼珠子随着卢昀清移动,人走了,他闭上眼,深深地叹了口气,弹坐起来在自己大腿上扇了一下,骂自己:“不争气!”
第一次喝醉错认也就算了,这次怎么......唉!
盛世弋在床上滚来滚去,小狗抖毛似地,试图把卢昀清在他身体上残留的触感抖飞出去。
人之所以是人,不是狗,就是不会因为好他妈爽而对陌生人抬起下巴摊开肚皮,但他被卢昀清变成了狗,变成了好他妈爽的奴隶。
真可恶啊!
卢昀清拿得有点久,回来后头还跟了张秋潮和许俊,张秋潮探头进来,见他们房间窗帘都没打开,小心翼翼地问:“阿世,你醒了吗?”
卢昀清轻车熟路,把餐盘放到桌上,去窗边拉开窗帘,盛世弋装出一副刚醒的模样,揉着头发坐起来:“干嘛?”
他走到餐桌边,卢昀清提醒他:“先洗漱。”
盛世弋冲另外两人尴尬一笑,像在朋友面前被家长管教的小孩,往卫生间去了。
张秋潮看着盛世弋背影:“你们昨晚熬夜啦?睡这么晚。”
卢昀清:“聊了会儿天,就凌晨了。”
许俊问:“那你们也看到昨晚的烟花了?”
卫生间里刷牙的声音停了一下。
“没有,我们放了歌,没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