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俊闻言,油门拧到底,如一尾鱼窜到两人身边,盛世弋想赢,跟许俊角逐,张秋潮从另一边包抄过来,另一只手拿起水枪,对着盛世弋就是一顿滋。
三人正缠斗,身后覆上一具身体,卢昀清的手压在盛世弋手背上,接管了摩托艇。
盛世弋立刻抄起腰间的水枪,一手抱着卢昀清的腰稳住身子,一手反击张秋潮。
“二打一不讲理!”
张秋潮眼见打不过他俩,也学着盛世弋甩尾,溅他们一身水,卢昀清反应快,侧身帮盛世弋全部挡下。
盛世弋从卢昀清怀里探出头,两人湿透的发丝缠在一起:“来呀!
张秋潮!
继续啊!”
幼稚得像个孩子。
半小时后。
盛世弋躺在太阳伞下,身上的海水在木质码头氤出一个完整的人形轮廓,他没力气了,赖在这里十分钟没动。
张秋潮跟许俊走过来,踢了他一脚:“回去了。”
盛世弋不动,他俩就先走了,卢昀清留下来等他,又过十分钟,盛世弋拽了拽卢昀清衣角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嗯?”
“我感觉你情绪不对,”
卢昀清逆着光,盛世弋要眯起眼才能看清他的轮廓,“不喜欢吗?”
卢昀清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跟秋潮他们玩也不自在?”
“世弋,”
卢昀清往左挪了一点,挡住刺眼的阳光,“你生日要去马尔代夫?”
盛世弋愣了一下:“哦,是说起过,许俊跟你说的?”
卢昀清不说话,盛世弋追问:“我其实也没确定啦,你说是去苏梅岛还是马代?”
卢昀清说:“你们三个人一起的话,在哪里都能玩得开心吧。”
盛世弋一怔,坐起来,看清卢昀清表情,叹了口气,哄他:“什么意思嘛,又不是不带你。
所以才让你选啊,苏梅岛还是马代?”
卢昀清没说苏梅岛好还是马代好,他们回到酒店房间,洗了澡出来,盛世弋不知所踪。
张秋潮在床上睡着,许俊泡在汤池里,盛世弋站在门边,对他说:“你以后对昀清说话注意点,他性格很敏感。”
“是吗?”
许俊吸了口水烟,吐出来,“我又没说什么,他怎么敏感了?”
“我生日还有一个多月,怎么规划到时候再说,你怎么先告诉他了,害他多想,回来都不怎么说话了。”
许俊乜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别人的感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