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、怪、的。
他们是可以用别来无恙这个词语的关系吗?
他总觉得卢昀清抿给人一种很刻意的感觉,希望是他多想了。
盛世弋正尴尬着,侍者适时出现:“打扰一下,给您上餐点哦。”
侍者端来甜点,为卢昀清倒红酒时,不小心碰倒酒杯,盛世弋的手放在桌上,虽然及时反应,但还是被弄湿了一点。
盛世弋还没来得及动,卢昀清掏出手帕:“我来吧。”
他的手指微凉,轻托盛世弋掌根,将手帕压上去。
盛世弋下意识抽手,但没用太大力,失败。
“诶对了,昀清,你怎么突然回国了?”
丽女士突然发问,卢昀清身体前倾,摆出倾听的姿态,看着丽女士,手上动作没停:“一点小问题,回国修养一段时间。”
他的手指隔着真丝手帕,擦过盛世弋指缝,有点痒,盛世弋蜷起手指,小指刮过卢昀清掌心。
卢昀清的动作停了一瞬,很快便继续。
盛世弋觉得这个过程有点太过漫长了,而且两个男人这样拉着手很奇怪,他小声说:“好了吧?”
“什么问题啊?是身体出问题了吗?”
丽女士根本没关注这两人在干嘛,继续关心卢昀清。
盛世弋闻言,也竖起一只耳朵。
他觉得自己好奇纯粹是对另一雄性的潜在竞争意识,并不是真的在关心他。
卢昀清抿直嘴唇,停了两秒,诚实地告诉她:“是我的心理评估出了点问题,心理医生建议我回到阳光充足的地方生活一段时间。”
还真是抑郁啊。
盛世弋恍然。
啧啧啧,精英的通病,活得太压抑了。
他想。
“哎呀,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,又没有亲人在身边,是会觉得孤独哦。”
丽女士深表同情,拍了拍卢昀清手背,“那你回来后多来找我们家阿世玩嘛!
他朋友可多了,让他带你开心开心。”
盛世弋:......
卢昀清看过来,问了句:“可以吗?”
什么可以吗?
哦。
盛世弋不知道是卢昀清碍于长辈要装出跟他关系还不错的样子,还是单纯想要戏弄他,他好笑地说:“哦,想玩玩呗。”
卢昀清笑了,五官舒展开。
盛世弋圈子里不缺帅哥,但卢昀清这挂的他从没碰见过。
年轻的男孩们是火,是树。
而卢昀清是冷雨。
见惯了卢昀清的冷脸,稍稍放晴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宴会快结束时,品牌方给盛世弋送来了一个小礼袋,是一只手帕,为刚才侍者的失误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