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怀悠认输,今晚看起来是要被周随鸣吃得精光了——算了,让他享受吧。
肢体纠缠愈演愈烈,两具身体内的岩浆接连爆发。
他们汗水淋漓,热得升腾起一股股白色蒸汽,却仍旧不愿放手,仿佛分开是一种极大的罪。
为了赦免对方,触摸不可避免,吻不能间断。
性变为枷锁,锁住两头的罪犯,他们互为被彼此统治的奴隶。
时间不再重要,唯一能够衡量现实变化的只有他们忠诚的身体反应。
周随鸣到达高潮,头脑发蒙地连续射精,安全套满了都不肯走,茎身浸满精液,无意识又操了郑怀悠十几下才算完。
长出一口气,确认身体彻底得到满足,他终于缓缓退出去。
身下的郑怀悠许久没说话,只有肩膀时不时会传出一阵神经性的颤抖。
周随鸣扔掉安全套,恢复文明人状态的他生出几分后悔。
自己又做得上头了。
他回到床上,俯身搂住郑怀悠,讨好地亲吻对方耳侧,小声问:“还好吗?”
郑怀悠保持沉默,气息听上去很压抑。
周随鸣以为真把人干伤,赶紧检查一番:没流血没破皮,只是从后背到臀部红成一片。
他太忘乎所以了,周随鸣懊悔,然而等摸到郑怀悠身前,他才发现对方偷偷射了两次,腹部到胸口全部湿光,整个人散发出淫靡的味道。
“你……靠。”
周随鸣大喘气,倒在郑怀悠身边,“吓死我了……”
枕头里的郑怀悠又发出那种被逗乐的笑声,他侧身,露出左边脸颊,浅浅挂着一枚酒窝。
“胆子这么小啊。”
耍我呢,周随鸣叹气,很快又被郑怀悠酒窝迷惑。
这个特征的出现代表郑怀悠心情相当好,于是凑过去亲那枚小小的旋涡,又伸出舌头,在凹陷处轻轻点着。
郑怀悠似乎被亲得有点痒,眯起眼,伸手横到周随鸣腰身,“开心了吗?”
“嗯,”
周随鸣继续玩他的酒窝,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两颗心都开心。”
嚯!
周随鸣也乐了,停下动作看郑怀悠,满意点头,“两颗心的真心话真好听。”
调侃完,唇上温热,是郑怀悠吻上来。
他吻得很认真,收起手将周随鸣抱得更紧。
他们完全嵌合着彼此怀抱,弥补了性爱过后体内的空虚感。
放松下来的周随鸣感到阵阵疲惫,昨晚失眠加上一整天工作,再来一场堪称火山爆发性爱体验,肾上腺素用尽,他禁不住连打好几个呵欠,靠在郑怀悠的肩膀,说话声音弱下去。
“下次换你……”
他说得含糊,“郑怀悠,我不介意被你操,但我有点困,得先睡一会,你等我……明天,噢……还有拍片……你帮我拿下手机,我八点得起……”
郑怀悠没有阻止,他静静地抚摸周随鸣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。
周随鸣被哄得舒服,不再索要手机,眼皮渐渐发沉。
彻底闭眼之前,周随鸣听见他说:“我们试试吧。”
郑怀悠的声音虚虚又实实,“直到回去那天,周随鸣,我们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