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第3页)

紧接上回啊,周随鸣当然不拒绝,“行,你选地方。”

博恒天地旁边几家高奢酒店环绕,郑怀悠挑的是其中一家古典风格的酒店酒廊。

两人步行十分钟,到店坐下。

调酒师与郑怀悠认识,过来迎客时,说稀奇,居然带人来。

于是开场送了两杯香槟,正好是酩威那款。

昨天拍片,样品用着紧巴巴的,一口没喝上,今天倒是免费体验了。

听郑怀悠的意思,他平时跑KA,餐饮和酒店集团居多,包括这边铺的大都也是酩威的产品。

谢谢,借你的光。

周随鸣饮下,气泡细腻又活泼,他酒量不算特别好,喝起来速度较慢,半杯还未喝完,坐在右边的郑怀悠杯子却已空了。

“你们做洋酒销售的,酒量可以啊。”

他感慨,来送酒单的调酒师听见,笑眯眯接话:“郑老师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,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喝多呢。”

喝得少而已,郑怀悠摆手,“比不上做渠道的同事,他们每个月二十场,都是实打实喝下来,我么,一周一次顶天了。”

太谦虚啦,调酒师点到即止,推荐本季特调,均是清新或酸甜的风味。

周随鸣与郑怀悠都没选,他们异口同声:“一杯negroni。”

调酒师乐了,“讲好的?稍等,马上来。”

两杯一式一样的内格罗尼上桌,他们开始聊天,话头起的是昨天那支片子。

郑怀悠知道周随鸣是独立制片,自己开了工作室,半笑不笑地表示羡慕,说你做老板,比我每天上班自由多了。

“哪里自由了,还不是你们甲方一声令下,我就要冲锋陷阵,给你们当狗?”

周随鸣开自己玩笑,郑怀悠撑着头看他,问:“你不喜欢?”

故意的吗。

周随鸣摸着杯子边缘,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
郑怀悠没有追问,话题一拐,说自己也是甲方里的乙方,要出差见客,谈资源扛指标,还得维护KA关系,论命苦程度,大家半斤八两。

“我这个职位需要经常出差,有些常驻的同事眼红,说我们sales可以公费旅游,实际哪有那么潇洒,一直跑,就得一直打包行李,很麻烦的。”

这点周随鸣深有体会,“是吧,出差的时候做事都来不及,哪有空观光?尤其出国拍摄,预算卡死,每天都在郊区摄影棚,根本没钱去市区。

我在镰仓帮你前公司拍片那次,喂了三天乡下的蚊子,到最后,蚊子都吸饱了,停我胳膊上睡觉呢。”

郑怀悠闻言笑了,这回是真觉得开心,左脸颊的旋涡再次出现,小小一枚。

“所以,”

周随鸣看了一会,接着说,“才分手了。”

郑怀悠噢一声,“他嫌你太忙?”

“不止,各方面都不那么合适吧,我也不好,太迟钝了,总是后知后觉的。”

说完,周随鸣拿起酒杯长饮,喉咙口随之漫出苦味,不知道是不是内格罗尼的苦精多甩了两滴。

“那你分……之后没谈过?不应该吧?”

“你不也是?”

郑怀悠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