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周教官。”
陈拾安笑了笑,把弹壳收进口袋里。
解散哨响的时候,操场上的人潮像退潮一样散开。
迷彩服的身影三三两两往各个方向走,有人直奔食堂,有人回宿舍补觉,有人举着手机跟家里人视频,镜头扫过自己晒黑的脸。
陈拾安在校友桥等了一会儿。
因为三人不同系,校友桥便成了三人约定好见面的‘老地方’。
温知夏先到的,一见面就往他胳膊上挂。
“道士道士!
你看你看!
我们教官给我们每个人都写了明信片!”
“这么好啊?”
“就是啊!”
温知夏班的教官是这一期军训里唯一的一位女教官,年纪其实也就跟婉音姐差不多大,加上燕大的军训内容轻松,她也跟大家处得非常好。
陈拾安接过少女递来的那张明信片,明信片本身很有军旅的风格,上面是教官的字迹,写着[温知夏同学,愿你学业有成,前程似锦],落款处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拇指。
“你们教官字写得不错。”
“那当然!
我们教官可温柔了,休息的时候还给我们唱歌呢。”
温知夏最喜欢搜集这些有纪念意义的小物品了,她喜滋滋地欣赏了一下,又好生把明信片收进包里。
“林梦秋呢?还没出来?”
“来了,那边呢。”
虽说军训这些天算不上辛苦,但结束了军训,林梦秋还是感觉整个人都轻松极了,她紧了紧手中的水壶,脚步也更轻快了一些。
“林梦秋,你们教官有没有给你们送什么呀?”
“……没有,哪有送什么的?”
“噢,我有!
道士也有!
就你没有!”
“???”
眼看着臭蝉又要炫耀,林梦秋不理她,走到陈拾安另一侧,温知夏也不管,自顾自地说着。
三人沿着未名湖边的小路往西门走,湖面上漂着几片早黄的梧桐叶,博雅塔的倒影在水波里轻轻摇晃。
“军训结束了啊~!”
温知夏感慨,“感觉好快,好像昨天才开始一样。”
“因为天天都在训练嘛。”
陈拾安说。
“……明天开始正式上课了。”
林梦秋说。
“是啊,你们的课表都拿到吧?”
“早就拿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