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之桃回答她。
“那就行。
不谈工作了,聊点别的!”
lumi跟尚之桃聊起陈年旧事,说起尚之桃第一次跟拍摄,车子在荒郊野岭抛锚的事。
“那时你声音抖着给我打电话你记得吗?要吓死了。”
lumi一边笑着一边讲。
这个故事的后半段是栾念打给她,夸她勇敢。
“我记得!
我那时胆子太小了!”
尚之桃跟lumi两个人喝的热热闹闹,吃了一口菜,凉了。
就大喊:“老板娘!
热菜!”
大翟听到喊声走过来端菜走,一巴掌拍在她头上:“死丫头!
少喝点!”
尚之桃脖子一缩,撒娇一句:“妈!
这么多领导和朋友在呢!”
“打的好!”
lumi摇头晃脑称赞大翟,然后对栾念说:“这家店是flora开的哦,刚刚的老板娘是flora妈妈。
这可是冰城的火爆餐厅,别看门脸儿小,名气可不小。
flora是这个。”
lumi竖起拇指。
栾念仍旧面无表情,也不动筷,也不喝酒。
大翟来送菜对他微笑的时候,却也扯出一个笑脸来。
lumi不可见挑了挑眉,心想你倒是再倔一点呀!
别跟人家妈妈挤笑脸啊!
栾念听尚之桃跟lumi讲话,讲她这几年创业艰辛,说到“有一次喝多了去输液”
的时候,栾念喝了杯中酒起身穿衣服,问一旁的宋秋寒:“下半场走不走?”
“哪里有下半场?”
宋秋寒拆他台,他还没看够戏呢。
这俩人坐在一张桌子上,一眼都不看对方,如果必要时候看,也就那匆匆一下,好像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,又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都有那么一点欲盖弥彰的意思。
“脱衣舞。
你不去?”
“去。”
宋秋寒站起身,对另外三人笑笑:“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栾念和宋秋寒出门的时候尚之桃看了一眼,心想这酒馆的门说到底是做矮了。
又回过头来与lumi讲话喝酒。
外面的宋秋寒追上栾念问他:“去哪儿看脱衣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