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阿姨仿佛回忆起来都觉得委屈,悲愤交加,拿衣袖抹了抹眼角:“他们不让我用手机,我想去厕所都让我先忍着,那是能忍的吗!”
孟惜茵:“……”
她连忙扯了两张纸递过去:“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没事,没事,”
王阿姨摆摆手:“小沅没出事就行,不然我的过错就大了,这几天给我吓得啊……”
“你真是受苦了。”
孟惜茵说。
王阿姨捏着纸巾按了按眼角:“所以那男的到底是谁啊,他说他是小沅的丈夫,那怎么可能呢?小沅怎么可能有那种土匪一样的——”
“他是。”
孟惜茵说。
王阿姨:“……啊?”
孟惜茵深吸一口气,难以启齿般:“他们早就领过结婚证了。”
王阿姨:“……”
呆滞。
手里的纸巾飘到了地上。
·
“所以我们现在在的世界,是部小说吗?”
陆淙问。
“嗯嗯。”
孟沅点点头,拿着纸巾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还是太感性了,被陆淙这家伙三言两语就搞得想哭,孟沅觉得自己真没出息。
“怎么会没出息呢?”
陆淙仿佛有读心术。
孟沅震惊地看着他:“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表现得像有特异功能一样,很吓人的。”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”
陆淙耸耸肩:“主要是你——”
“行了闭嘴吧,”
孟沅偏过脑袋:“你又要说是我自己藏不住事了。”
陆淙捧着他的脸,把他的头转过来:“这又不是坏事,我觉得很可爱。”
孟沅耳朵就红了,完全不经逗的模样。
“有个事,我还是得认真跟你说清楚。”
陆淙说。
孟沅又吸着鼻子坐直了,点点头:“嗯,你说吧。”
陆淙原本已经打好了腹稿,看到孟沅这样,又突然卡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