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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惜茵说:“正好我有认识的人今早飞新西兰,我们坐他的私人飞机一起去。”

“会不会麻烦?”

孟沅问。

“不会,”

孟惜茵说:“这样更好,用我的身份申请航线难免有被查出来的可能。

那个人我和他在明面上不认识,这样是最保险的。”

孟沅感激地点点头:“真的太谢谢你了。”

“有什么好谢的,”

孟惜茵无所谓地拨了拨头发:“我也正好去度个假。”

“你不是想看花又看海吗?我在因弗卡吉尔给你准备了栋房子,那里花多靠海,医疗团队也就位了。”

她看向孟沅,神情认真几分:“到那边就不要再多想了,就当和我一起度假。”

孟沅望向她深邃的眼睛,鼻头酸酸的。

“好。”

他用力点了点头。

·

同一时间,机场。

陆淙焦急等待着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极度不安定。

一直以来,陆淙的安全感都来自于掌控。

他需要确保身边发生一切事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,哪怕有什么东西微微偏离航道,他也要保证自己有让一切回归本位的能力。

可今天,他竟然感到一种微妙的失控。

这种感觉毫无由来,更像是一种预兆,让他的心不安地燥动起来。

他望向窗外,今天阳光和煦,天朗气清。

空中没有一丝乌云,没飘过一点雨珠,可以排除气压变化对人体心理产生的影响。

难道真的是他最近太精神敏感了吗?

陆淙眉心皱得更紧。

“陆淙!”

远远的,有人喊了他一声。

陆淙回神,看见谢逐从出口里出来。

他加快脚步迎了上去:“辛苦了,这次真的麻烦你了,路上还顺利吗?”

“一切顺利,”

谢逐说着,笑了一下:“咱们说话不用这么官方哈。”

陆淙笑着应了声,那笑容很勉强。

谢逐于是也跳过寒暄,直奔主题:“你电话里说的那个事,我查过了,全球骨髓库都没有配型,但你也不用太灰心,我已经托别的朋友尽力再找了。”

陆淙点点头:“实在麻烦你了。”

“没事,”

谢逐说:“但如果,我是说如果,实在不行的话,我有个朋友在针对mds研究新的疗法,也许——”

嗡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