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大家好,我是孟沅,很高兴能在今天和陆淙先生喜结连理]
划掉。
[大家好,我是孟沅,值此黄道吉日,我就要和陆淙先生佳偶天成了,真是太高兴啦!
]
再划掉。
陆淙:“…………”
他手一抖,仿佛不敢触碰般,纸又飘回了桌上。
真是被文曲星亲吻过的文笔呐,世间哪得几回见。
陆淙重重按了按眉心,闭上眼,不敢相见,不敢相见。
“是不是写得不好?”
孟沅在一边眼巴巴的。
其实见到陆淙这副眼睛仿佛被灼伤的姿态,孟沅就全都懂了。
他气馁地垂下头:“你可以随意点评的,没关系,我都承受得住。”
陆淙觉得自己怕是承受不住。
“哪里的话,”
陆淙加重咬字:“我们就要佳、偶、天、成了,我又怎么会嫌弃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孟沅眼睛亮了一点。
“真的,”
陆淙真诚道:“文笔确实……”
他嘴唇开开合合,仿佛在搜肠刮肚寻找温和的词汇:“确实有一些稚嫩,但也、但也不是全无好处。”
“比、比如呢?”
“比如你看啊,”
陆淙重新拿起那张纸:“你这个、这个……”
他手指在桌上哒哒哒哒点着:“这个感情就很饱满,全场人都知道你很高兴了。”
“说得也是啊。”
孟沅点头。
“然后,”
陆淙摸了摸鼻子:“字也不错,对!
字也不错。
好认,放一米外我都能看得清。”
“我这么厉害呢……”
孟沅被忽悠得有点不好意思,低头搓了搓自己泛红的脸。
他的字确实不算漂亮,但很规整,一笔一划写得清晰明了,确实很好认。
但陆淙所说的,一米外都能看清,他觉得多半还是陆淙视力好的缘故,跟他的字关系不大。
“你过奖了。”
孟沅谦虚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