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沅于是顺着他的力道,用力抽手,惯性下在原地转了一圈,踉踉跄跄站稳了。
像在原地跳了段拉丁,最后还有个定点,外套丝滑地留在了陆淙手里。
陆淙睁大了眼,嘴唇也微微张开,一脸震惊。
“怎么了吗?”
孟沅好奇地问他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陆淙回神,掩唇咳了声:“你还挺有跳舞天赋的。”
孟沅:“啊?”
侍应生替他拉开椅子,孟沅坐下来:“怎么突然说这个。”
陆淙随手将外套抛给侍应生,侍应生拿去一边挂上,朝他们恭敬地欠了欠身,离开包间,轻轻关上了门。
陆淙在孟沅对面坐下:“想不想去学一学?”
谁曾想孟沅露出惊恐的表情:“我做了什么坏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陆淙不明所以。
“那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吗?”
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
“?我怎么对你了。”
“你让我跳舞!”
孟沅不可置信地:“你知道跳舞多累吗?”
陆淙:“…………”
他差点一个白眼上天,全靠为数不多的涵养勉强克制。
怎么不懒死你呢?
“行,”
他叹气:“当我在发疯。”
·
接下来半个月,孟沅忙得脚不沾地。
婚礼的事,虽说有秦晴帮忙把关,但场地、花艺、菜单、酒水、请柬的样式、回礼的包装……每一样都要需要孟沅过目。
“孟少爷,您看这个香槟塔的高度合适吗?”
“孟少爷,甜品台的翻糖蛋糕要做几层的?”
“孟少爷,迎宾区的照片墙要不要加一些两人的合影?”
合影。
他们哪有合影。
哦对,除了民政局的结婚照,他们在江上的游轮里还拍过一张。
但那天太黑了,光线不好,原图陆淙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,冷淡得像个机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