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、真的能明白吗?
可她怎么觉得,这话传得……不太对味儿呢?
秦晴望着孟沅和陆淙相隔鸿沟两道身影,愁绪爬上眼梢。
·
晚宴在沙滩上燃着篝火举行。
孟沅睡醒后精神好了一些,回住处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。
来到海边时正值黄昏,长桌铺设在退潮后露出的礁盘上,这是绝佳的日落观景点。
此时太阳正缓缓沉入海平面,天际金黄一片,随着落日坠入深海,又被余晖染成一种漂亮的绛紫色。
大地万籁俱寂,孟沅静静看了好久。
他戴着秦晴给他买的墨镜,看日落却和裸眼没有区别,只是不会被刺得眼睛生疼。
原来贵的墨镜戴起来这么爽,太阳落下后孟沅摘下来仔细瞅了瞅,翻来覆去也没看出是什么牌子。
陆淙已经在长桌边等他了,孟沅加快脚步走过去。
“你什么时候到的,”
他抱歉地笑笑:“我都没注意到。”
侍应生为两人拉开椅子,陆淙落座,用湿毛巾擦了擦手:“大少爷忙着看风景哪里注意得到我?”
孟沅:“……”
又来了,又开始这么阴阳怪气。
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
孟沅问。
大约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,陆淙诧异地瞧了他一眼,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当然是真话!”
“嘶,这可怎么办,”
陆淙故作为难地:“可我只想说假话。”
孟沅:“?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就瘪了下去。
委屈了。
陆淙瞧着他蔫哒哒的模样,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,拍拍他的头顶:
“行了,逗你的。”
孟沅立马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点。
陆淙手肘支着桌面,倾身向他凑近些:“我在你看来就是那么个小家子气的人吗?”
孟沅想了想,诚实摇头:“这好像确实也不是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不生气了?”
陆淙纠正:“是根本就没有生过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