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”
宋振咽了咽口水,平复气息:“刚才晴姐来电话,说孟小少爷正往这边过来。”
不怪他慌。
他跟着陆淙这些年,大风大浪也算见过,基本不会再有让他失态的事情。
可再是身经百战,也总有顾不到的地方。
比如,夫人突袭查岗这种事。
某种程度上说,陆淙是个挺俗的人,对情情爱爱嗤之以鼻,只喜欢权利和金钱带来的刺激。
在别人的助理为老板处理各种莺莺燕燕练得炉火纯青的时候,宋振却是头一次遇到。
陆淙拿笔的手顿了顿,终于从文件里抬起头:“他没事跑这儿来做什么?”
这家伙真是一天都不安生。
陆淙记得他是个挺懒的小孩儿,爱出去玩又容易累,走哪儿都要司机抱,磨人得很。
今天怎么想起来他这儿了?
陆淙可不认为自己这些工作,会对那孩子产生什么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据说是来给您送晚餐的。”
宋振凝重地。
他知道这当然是个借口!
所有夫人查岗都共用这一个理由,宋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?
孟沅终于还是开始行使妻子的职权了。
“老板,”
宋振严阵以待:“我怀疑……不,我肯定,他一定是来查岗的。”
陆淙:“……”
“我这就去清场,”
宋振说:“您放心,我会交代好上下,不让任何人多嘴。”
“你交代什么?”
陆淙问他。
宋振:“?”
“我问你交代什么?”
“就……”
宋振琢磨:“让他们闭紧嘴巴,别说不该说的?”
陆淙叹了口气,挠挠太阳穴:“有什么是不能说的?我行得正坐得端,我有什么怕他知道的吗?”
宋振一想还真是,他家老板别的不说,私生活还是很检点的。
空气陡然沉默下来。
陆淙烦躁摆手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