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沅心下一喜,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收工。
“好!”
他高兴得没收住声音。
陆淙:“……”
不和自己一块儿待着,就这么让这家伙开心吗?陆淙眯起眼睛。
“我、我是说,”
孟沅声量低下来:“好遗憾啊。”
他咧嘴笑了下,但演技并不十分好。
陆淙又忍不住地想叹气,冲孟沅摆了摆手。
前一秒还虚弱得走不动路的男孩子,下一秒跑没了影儿。
陆淙:“。”
·
从洗手间出来,孟沅在电梯前停留一会儿,却被露台的风景吸引。
那里种了很多花,是一排连着一排的向日葵。
太阳落山后,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,密度极大的深蓝色天空像一张厚重的画布,框满了挣扎着在晚风中摇曳的太阳花。
孟沅情不自禁走了进去。
退去白天的暑热,现在的夜风很清爽。
露台上靠近围栏的地方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,桌上还有一瓶红酒,感觉在这里喝酒聊天也不错。
孟沅没坐,趴在栏杆上站了一会儿,打了个哈欠。
身后玻璃门被轻声推开,孟沅回头,看见一个不认识的人。
但那人显然认识他,看他的眼神不怎么友善。
“孟沅,”
那人走到他跟前:“可算让我逮着你了。”
他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锃亮,一身行头价值不菲,也是来参加寿宴的。
“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回应他的是诡异的沉默。
孟沅压根不知道这人是谁,但寥寥几句听起来像是有仇。
他忍不住仰天长叹,原主一天天都招惹些什么。
“不好意思,”
孟沅诚恳地:“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不高兴,甚至觉得冒犯,但请你相信我一定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那人眉毛挑了挑,倒是没想到孟沅会这么开口,有点好奇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我绝对没有在挑衅你,”
孟沅再次强调,然后问:“你叫什么,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